“你太小看我了。你以为我是那种见异思迁,把爱情当成一件当季衣服,三分钟热度的女孩吗?周师翼,我是认真的。你不应该担心我的年轻气盛,难道你的谨小慎微就不是问题吗?你总是在把我推开,若即若离,我甚至都不确定你是否有一点的爱我。”秦颜理直气壮的反驳道。
“你认为为什么我要把你推来?为什么我要这么的谨小慎微?”周师翼生气的问道。
“那么吻我。”秦颜说。
周师翼有些粗鲁和狂暴的把唇压了下来。他的吻热烈而又霸道,秦颜几乎有些呼吸不上来了等到他离开的时候,秦颜不得不大口的喘息起来。
“这足够证明我的爱了吗?”周师翼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声的轻语道。
秦颜轻笑起来。“是的。”她喘息着说。
“到了,我们该回去了。准备好了。”
秦颜有些茫然的看着他。她的脑袋还是一片空白。当他们回来的时候车刚好停在了医院的门口。
老人走进了神经内科的诊断室,他关上门。门内的一张长方形的书桌后坐着的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子,四十多岁,国字脸,看起来阳刚而又正派。桌上的名牌上写着霍仁德。
“怎么样了?”霍仁德问。
“不太顺利。”老人回答说,他坐在了桌前的椅子上。“我们已经抓到一个反抗者了,但是他醒过来趁着我们不注意的时候企图割开自己的手腕,我们的一个守卫不小心杀死了他。”
霍仁德的脸上愤怒起来。“难道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吗?我只是需要两个活着的反抗者。我的话还不够明白吗?我需要他们活着。”他大声的咆哮道。
“对不起。”老人愧疚的说。“但是我们发现了一件更有趣的事情,我们发现了一个组合家族。而且他们的能力都很强。”
霍仁德的脸色稍稍的好看了一些。“这倒是一个好消息。如果他们真的有帮助,那么就把他们拉入到我们的家族中。”
“虽然不会容易,但是我们可以试试,我们需要把我们的计划和他们和盘托出吗?”
“不到关键时刻最好不要说,而且也不能全说。”
“他们身边有个女孩,我怀疑她就是信使。”
“别用怀疑这样的字眼和我说话。”霍仁德不满意的说。他从桌上的铁盒中拿出了一根注满红色**的针管,刺进了自己的手臂上,把**注入了血管中。他的身体立刻剧烈的抖动起来,就像是一个癫痫病人一样。但是十秒钟之后,他恢复了正常,脸上重新恢复了满意的笑容。“它们对我的作用越来越小,时间越来越短了,我相信很快我就可以完全的免疫。”他自信的看着老人说。
“我相信我们可以的。这么多年我们像是老鼠一样的活着,现在我们的时代终于到了。”老人的眼中也闪着激动的光芒。
“那么就给我找到信使,给我们侍奉的主人带去一点好消息。”
“会的,我正在努力。”
“抓紧时间,她才是那个关键。”
“我知道,再给我一点时间。”老人说。
“我相信你,别让我失望。”霍仁德说。他皱了皱鼻子。“你是不是该换一具身体了,让人呕心的想吐。”
“只不过又是另外一具尸体罢了,只要我们的意识强大到能完全的控制别人,那么我们就不用一辈子都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活着了。”
“是的。”霍仁德深有同感的说。“所以我们一定要抓紧时间把一切都办好。”
“等着我的好消息。还有什么事吗?没有我先走了。”
“没事了,走吧。”霍仁德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老人慢腾腾的走向了门口。
秦颜和周师翼一同从小女孩的病房里走了出来。他们已经完成周师北交给他们的任务了。“她想要爸爸妈妈不再吵架,你认为你弟弟该怎么做?”秦颜问。
周师翼揉了揉鼻梁骨。“就算再怎么糟糕,父母还是爱孩子的,装模作样那么几分钟还是能做到的。”周师翼回答说。
“你是鼓励他欺骗吗?”秦颜问。
“这不是欺骗。是尝试,也是责任。他们必须要做到的。”周师翼肯定的说。
秦颜不置可否的撇了撇嘴。“好吧,我宁愿相信她会活着。我要去趟洗手间。”
“我在医院出口的地方等你。”周师翼对着秦颜微微一笑,径直走向了走廊的尽头。
“好的。”
秦颜走进了厕所内,厕所内很安静,但是她却感觉毛骨悚然。这种安静忽然激发了她内心的恐惧,就像是她又回到了那个下雨的夜晚,看到了那个男孩。当她站在镜子前的时候,脑海里忽然一闪而过那个干瘦的老人的影子。一个门牌号闪过她的脑海。那是那个男孩的病房号,这么多天,她一直不不敢直面这件事情,相信一个无辜的男孩就这样在一个交易中失去了自己脑袋中所有的一切,她不知道那是怎么一种感觉。但是她想,也许这是绝望的人最后的挣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