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的圣旨,所用布帛皆是专人所绣。当时我尚是正二品妃,你写给我的诏书,应当是孔雀为底绣的布帛。而后来,我已为皇贵妃,若是你要再写诏书给我,内务府应当为你准备下凤凰为底绣的布帛。就是这样一点细微差别,引起了我的注意,我这才问了香琴,将当初的事一一了解清楚!” 他低首,佯装继续批阅着奏章,却只是掩饰着眉宇间流转的惊云。这一点,他的确忽略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告诉我?”她问。 他深吸一口气,“你做什么要问这么多?你赶紧走罢,再耽误下去,难保我会后悔。他,现在应该在皇庭外等着你。” “他不会来的。”江书婉咬唇,她最了解黑阙的性格,这种时候,他是断断不会前来的。 顿一顿,她突然道:“而我,也走不了了。因为,我……又有了身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