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沉着的答应了一声,“嗯,是我吵醒你了。”
柳凝酒微微摇头,身上的香味气息顺着动作扑面而来。
“是我饿了。”柳凝酒缩了缩腿,压着肚子,我是这样便能缓解那饥饿带来的不适。
“猜现在几时了,你从昨日正午之后睡到了现在。再过两个时辰,都天亮了。这么长时间定然要饿。”林行止说完便起身,将在屋内屏风后小几上的吃食端了过来。
“先吃先这个,我去吩咐人,给你做饭。”
林行止披上了衣袍,便要往外走。
柳凝酒扫了一眼,蜜饯,酸果,糖糕,青提……往常都是她爱吃的。
此时却无端的没了胃口。
“等一下。”柳凝酒喊。
林行止转身回来,登着床沿半蹲在柳凝酒面前,“怎么了?”
柳凝酒在脑中搜索了一番,总觉得要痴心浓重辛辣的口味,才能一改口中清淡。
“不想吃这些,也不想吃府中的那些食物。我觉得口中清淡,想吃蜀地菜肴……”
林行止顿了顿,“好。”
林行止前去外间吩咐,柳凝酒打了个哈气,又倒在**,抱着柔软清凉的锦被,再次闭上了眼。
不出半个时辰,暗卫并将正在昏睡的,酒楼里的大厨提溜了过来。
只等到进了郡王府,才知道是天家贵胄要自己服侍,那大厨这才老实了,开始起锅烧菜。
林行止在这大厨来到之前,吩咐厨娘做了一碗辣味的粥,只想着让王妃先垫垫肚子。
及至亲自将要往粥端了来,便又看见柳凝酒已经沉沉睡去。
林行止放下碗,轻轻地唤了几声,丝毫未见柳凝酒转醒。
一股担忧的思绪缠绕在林行止心头。
林行止不得不去敲响了徐夫子的门。
徐夫子骂骂咧咧的爬了起来,张嘴便是一番辱骂。
打开门,却看见林行止不同以往的那种怒气,而是一脸正经担忧的神色站在外面。徐夫子立刻便心道不好,竟然是有大事发生。
三两下的穿了衣服,便跟着林行止往前走。
徐夫子一路上思索不解,到底是柳凝酒如何了,才叫林行止这般凝重。
待到了屋中,便看见柳凝酒任然睡着,似乎与寻常相似,看不出任何病气来。
徐夫子号上了柳凝酒的脉,再看看站在一旁脸上一阵青一阵绿的林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