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吧,换点盐巴布匹什么的,也不敢惹事。”
“城主的人见着了也不怎么管,只要不闹大就成。”
不怎么管。
山上的贼不剿,眼皮底下的探子也不抓。
看来这山上的与城里的,早已暗通款曲。
寒攸眸色一暗。
二十几年了,物是人非。
希望在这里,还能找到答案。
她低低咳嗽了几声。
姜螭不知什么时候已坐在她身侧,为她行针缓解不适。
“这几日,少劳顿。”
寒攸点点头,顺势靠在她肩上,阖了眼稍作歇息。
姜螭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
“不过,这个怪病还没解决。”
“那个病村,我们需想个办法进去探查一番。”
周烬遥压在姜螭另一边肩膀上,探出脑袋:“可是小娟不是说,这病有传染性吗?”
“唬人的。”
“这病十有八九,是人为。”
“人为?为何?谁闲得没事天天给人下药,也太闲了吧。”
“……”
“我也搞不懂。”
这世上本就没有那么多有理的事,有些恶不需要动机,有些账也不需要理由。
姜螭收了针,侧过头,发现肩上的人呼吸已渐渐沉下去,身子软塌塌地靠着她。
她没有动。
不过没多久,寒攸就睁开了眼。
门外响起一阵杂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直冲小娟家而来。
周烬遥转身面对着门口,手已经搭在了枪上。
门被推开。
十几个穿城卫服的人涌进来,领头的却是个高挑女子,腰间别刀。
她在屋内扫了一圈,落在寒攸身上。
“几位,城主听说有外地的侠士在病村施药,特命我等前来相请。”
“请?”周烬遥挑起一边眉毛。
“城主说了,几位侠士心善,替她照顾百姓,她心里感激。”
“只是这城里的内务,外人不便插手。”
“有什么需要的,城主府自会安排。”
“所以请几位过去坐坐,喝杯茶,叙叙话。”
话说得客气,可城卫们堵在门口,大有硬请的意思。
寒攸缓缓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袍。
“那麻烦队长带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