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旁边还摆放有一杯咖啡,吹烟袅袅。
隔着薄雾氤氲,视线在余老师身上停留小会,随后望向了院中的桂花树,可惜不是四季桂,深秋闻不到桂花香,不得不说真是一种遗憾。
要不,明年开春自己从老家带一些花草种子过来,把庭院装饰一下?
他是一个爱花之人。
尤其是美丽的花,他无法拒绝,往往能蹲在边上观赏半天,喜欢用手抚摸花瓣,甚至探进花蕊,咦哟!那种一探到底紧凑感就犹如蜜蜂采蜜一样,极度顺心。
静心十来分钟,李恒按照自己的节奏看书,个把小时后,灵感充沛的他放下书本,开始写作。
不知不觉,他已经写到了第33篇章,离预计完本还差9篇章。
这章他主要写的沪市西南角龙华,为了写好这篇,他翻阅了大量本土资料,做到心中有数才敢在原作的基础上动笔。
“。毕竟有一点方便,到时候觉得自己不行了,用不着向殡仪馆叫车,自己慢慢走去就是。”
笔尖到这时,他忽地想到了那个来沪市第一天就拿沪市殡仪馆开玩笑的缺心眼,也不知道这货在大学过得如何?
是不是还一样潇洒,嘴里一片片我草我草?看来有时间得去瞅瞅他才行。
稍后又想到了高中英语老师,唉,他也想红袖添香啊,没人给自己倒茶了,甚是恓惶。
思维开小差就如同抽空外出逛了趟窑子,裤袋一勒紧,又得暗戳戳回来干正事。
这不,他一写就是一晚上,硬是干了8000来字,还自带修改了两遍。
等到弃笔滚到床上的时候,人他妈的都累傻了!累瘫了!软绵绵的比七进七出茅草屋还没力。
奶奶个熊的!锻炼要加紧啊,光早上跑步还是少了点,得另外弄俩沙包回来才行。
没有负担的一觉睡过去,等到再次睁开眼时,太阳已然西斜,夕阳把房间染成了金黄色。
李恒傻傻地望着天花板,好半晌才回过神,拿表一瞧,顿时哎哟熏天!他娘的这一觉睡得也够久的啊,竟然睡了8个多小时,竟然下午5:17了。
说来也巧,就在他穿衣准备下床时,门外响起了拍门声,并伴随有喊声。
“啪啪啪!”
“李恒!李恒!你起来了没?再不起来,我踹门了啊!”
“李恒!李恒!你今晚要登台表演啊,快起来!”
是孙曼宁的粗糙声音。
旁边麦穗还在劝,“你动作小点,别把门弄坏了。”
“弄坏了就弄坏了!我还怕他猝死了嘞,昨晚肯定又在通宵写作!这样的男人有屁用,说不定哪天就自己把自己作死了!”孙曼宁说着说着,由于太过担心,准备破门而入。
“哎哎哎!行了啊,老子醒了,别咒我。”李恒朝门喊一句,速度穿起裤子,打开门。
看到他,孙曼宁和麦穗齐齐舒口气。
下一秒,孙曼宁又叽叽哇哇啰嗦了起来:“大白天的你怎么睡那么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床上藏着个女人呢。不行,我得看看,你不会真藏了女人吧?”
麦穗抿嘴笑。
李恒无语,很是爽利地把卧室门全部打开,没好气道:“去去去,快去检查,没女人我把你绑床上。”
孙曼宁还真探头打望一番,临了笑嘻嘻地指着茶几上的饭盒说:“快洗漱吃饭吧,还有一个多小时晚会就要开始了,你可是第二个登台的,还得化妆,时间紧得很。”
李恒没二话,先去冲个澡,刷个牙,然后边吃边问:“你们不是学生会的么,这么大的晚会,怎么不去帮忙打杂?”
“我们本来在打杂的啊,可其他节目表演者都来了,就唯独你一个人没见到影子,叶学姐去你们寝室楼找你,你室友说你没回去,我们俩就猜到你昨晚肯定熬夜了。”孙曼宁解释。
李恒嘱咐:“别把我在庐山村租房子的事往外说,我想要安静的环境。”
“放心,我们可没那么傻。”孙曼宁白他一眼,催促他吃快点吃快点。
麦穗起身给他倒了一杯温开水,看看时间说:“还有时间,曼宁你别催了,容易噎到。”
孙曼宁急吼吼地说:“噎到就噎到,又不是我们俩的男人,噎死了伤心的是肖涵宋妤和陈子衿,嘻嘻。我们还能吃席。”
李恒气结,好想一筷子戳死这口无遮拦的丫头,真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