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院门没锁。”
“嗯。”
“不锁?”
余淑恒换好鞋,右手伸入衣兜,摸出一把钥匙递给他。
李恒没动:“自己去。”
“我是女人。”
“我不缺女人。”
“我是你老师。”
“我也不缺老师。”
闻言,余淑恒笑容更加绽放,眼里全是你懂的意味。
李恒避开她的目光,抓起她手心的钥匙,随便套双鞋,跑进了雨中。
没多久,他又折返回来,把钥匙丢给她:“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上楼的时候,他忍不住问:“大晚上的,老师你就不怕我心狠不开门?”
余淑恒朝前走,好会说:“你不是已经开了?”
李恒:“。”
她问:“喝不喝酒?”
李恒拒绝:“喝酒误事。”
余淑恒没理会,自顾自倒两杯,递一杯给他:
“小男生,心静自然凉。”
对峙一会,李恒接过红酒,“别小小,不好听,我可不小。”
余淑恒目光下垂,打个转儿后一口喝掉红酒,然后坐到了沙发上。
李恒没跟过去,在原地看了一会她的侧影后,突然说:“老师,你客厅没关灯。”
余淑恒没回复。
不过李恒后知后觉明悟了她的想法,要是关客厅灯的话,她下楼、出院门的这些行为自己根本看不清,她是故意的!
又过去好会,她糯糯的声音打破沉寂:“过来陪我喝酒。”
李恒道:“你是真的好了伤疤忘了疼。”
余淑恒不徐不疾给她自己倒一杯,稍后把红酒放边上,示意他过来。
思虑半晌,李恒还是坐了过去,把手中的红酒杯递给她。
余淑恒淡淡一瞥,意外地接过了杯子,给他添好酒,摆他跟前。
她问:“这么晚不睡,有心事?”
李恒回答:“睡不着。”
她点点头,轻轻晃了晃杯中红酒,冷不丁问:“她们三个,你以后想娶谁?”
李恒回答:“都想娶。”
余淑恒笑。
到这,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各自慢慢喝着红酒,不曾碰杯,也不曾说话。
直到一杯酒喝完,余淑恒那毫无焦点的眼神才渐渐聚集,聚集到他身上。
接受到她的目光,李恒身子没来由紧了紧,却也没动,也没有要开口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