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至下、又从下至上打量一番他,余淑恒忽地说:“我们的误会,我会找个机会跟沈阿姨说清。”
李恒道声谢。
余淑恒听笑了,“你这是谢什么?”
李恒表示:“我这是客气礼貌。”
余淑恒盯着他眼睛,诡异地开口:“我解释清楚后,要是沈阿姨还是看上了你,那就是你的事了。”
李恒:“。”
他错愕问:“阿姨这么不讲理?”
对于这问题,余淑恒发挥了冰山一面,没给予任何回复。
话说着说着,两人又没话了,第二次陷入沉默。
这回她没再打破僵局,又自顾自倒了一杯酒。
喝完,她起身去了次卧。
随着房门传来一声不大不小的闷雷声,两人彻底隔离开来,世界就此清净!
柏图斯,特么的!也不知道余老师家里到底有多少这样的好酒?
喝都喝了,他也没再拘着,把剩余的小半瓶喝完才睡。
还别说,由于喝了酒的缘故,他这一觉睡得很好,睡到清晨才醒来。
不过还是生物钟的缘故,他醒来时,外面天色才刚刚亮。
倒是雨停了,沉沉的暮气也消失不见,空气中透着泥土芳香。
次卧门依然紧闭,看样子余老师还没起。
李恒没管她,洗漱完后就小跑出了庐山村,打算老样子去打打篮球,然后买早餐回来。
不过才将将跑出庐山村,迎面就碰到了2辆奔驰车。
第一辆车子停住,从副驾驶探出半个头,“小李,跑步锻炼身体?”
“是。”
李恒呼口气,打招呼:“沈阿姨,早上好。”
他还是第一次见沈阿姨拉风的一面,竟然随身带了保镖。
沈心问:“淑恒起来没有?”
李恒嘴角抽抽,娘咧!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沈心以为他是不好意思说出口,和蔼可亲地笑了笑,稍后讲:“阿姨是来给你们送菜的,等会还有事,你去锻炼身体吧。”
“诶,好。”
李恒没去解释什么,突然有一种直觉告诉他,好像根本解释不清。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不要试图去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这位沈阿姨啊,不知道是真误会了?还是装睡?
或者,皆有之?
然后她顺手推舟?
如果真是这样,只会越描越黑。
就在他跑向操场篮球场的时候,沈心提着两个袋子走到了巷子尽头。
她先是看了看25号小楼紧闭的院门,然后转头望着26号小楼二楼发怔。
没多久,隔壁27号小楼传来动静,麦穗和周诗禾从门里走了出来,两女计划去吃早餐。
这位沈阿姨她们都认识,但没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