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麦穗收回手,静立一边。
四目相视,五六秒后,李恒转身离开洗漱间,背起行李包向周诗禾招手,“诗禾同志,走喽!”
“好。”
周诗禾起身,跟着下楼。
她的东西已经拿过来了,就在26号小楼一楼。
“余老师、李恒、诗禾,祝你们旗开得胜!加油!”在巷子口,送别的孙曼宁举手加油!
“祝你们马到成功!盖压全场!”气氛二人组之一的叶宁不甘示弱。
李恒、余淑恒和周诗禾三人都被都逗笑了,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他坐前排,两女坐后排。
开车的女司机,李恒瞟瞟,感觉不面生,好像曾在长市远远见过一样。
李恒朝外边挥下手,送别的三女跟着挥了挥手。车子动了,朝机场驶去。
一路上,两女一直在聊天,李恒听了会,后面不知不觉睡着了,直到临近机场才被余淑恒叫醒。
余淑恒问:“你是昨晚没睡好?”
李恒打个哈欠,揉捏一下眼睛:“也不是没睡好,而是做了好多梦,梦里不是帮这个打架就是帮那个打架,不是在打架中就是在打架的路上,可把我累坏了!”
两女忍俊不禁。
听他这么说,余淑恒顿时想起什么,问:“据说,你初中经常和学生混混打架?”
李恒问:“你这是听谁说的?”
余淑恒说:“我自有门路。”
李恒半转身,“老师,你不会是派人调查我了吧?”
余淑恒微微一笑,“现在还用不着,你初中可没少打架。”
李恒露出一副冤枉的表情:“确实是没少打,但那都是被动的好不,我们这是在斗争中求生存。
要不然生活费都被抢没了,饭都吃不起了,还怎么安心看书学习哪。”
周诗禾有些意外,难得插句嘴:“你们那边学校很乱吗?”
“怎么讲呢,也算不上乱,我们邵市民风彪悍,除了城里那几所重点中学,我感觉哪里都差不多。”作为从小学就用拳头挣尊严的他,对此感触颇多。
朝前走一段,余淑恒饶有意味问:“你输赢怎么样?”
李恒回忆道:“前期被虐,后期虐别人,总体来讲,七三开吧。我七,别人三。”
他打架赢面居多,主要还是他个子高,力气大。然后还有两个不怕死的缺心眼和波子敢打敢冲,别人见了他们三都怕。
只是可惜,波子初一暑假在他外婆家走了,涨大水去河边捞鱼虾,失足掉河里被大水冲走了。那时候李恒和缺心眼为此伤心了好久。
有时候事实往往就是这么操蛋!像防水工作,学校和村里每年都要花费很大力气去宣传,老师家长嘴皮子都磨破了,但在八九十年代,几乎每年都会出事故。
哎,按老人的话讲,这是良言难劝该死的鬼,慈悲不渡自觉人。命里劫数,也是冒得办法欸。
余淑恒微微一笑说:“那还算不错,符合你的作风。”
李恒探头问:“我什么作风?”
余淑恒说:“你不像是个爱吃亏的人。”
“瞧老师您这话说的,生来为人,谁愿意爱吃亏呀。”李恒碎碎念。
余淑恒说:“打架只有两个结果,要么输,要么赢,你能总是赢,已经说明了很多。”
李恒碎叨:“那不一样,我一般准备比较足,从不打没把握的仗。”
余淑恒含笑点头,“那这次春晚,你有把握没?”
闻言,周诗禾也看向了他。
迎着两女的眼神,李恒自信心十足:“一飞冲天!一炮而红!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这三个词都不错,我们三一人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