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淑恒清雅一笑,右手往后撩了下头发,可谓是风情万种,惹得机场好多路人偷看。
周诗禾灵巧的小嘴儿微嘟,浅笑着。
飞机上,话闸子被打开了的李恒一直跟两女聊小时候的生活、聊家乡各种奇闻轶事。周诗禾和余淑恒从小在金窝银窝呆惯了,哪听过这样的稀奇?
这不,她们全程都保持着非常浓厚的兴致,无形中,三人的关系不知不觉又拉近了好多。
隔壁有个大妈一开始在旁听,后边忍不住也掺和了进来,临下飞机前,对方还问:
“小伙子,你有没有对象?我有三个女儿,都还没成亲。”
这年头能坐飞机的人,都不是普通家庭,观这大妈穿着打扮,家境应该相当殷实。
大妈这话有点过于直白,把余淑恒和周诗禾都听懵圈了,她们俩从小被异性追着捧着、十分受欢迎是不假,但在飞机上初次相识就有岳母娘自荐女儿的神奇操作,还是头一遭见啊!
李恒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特阳光地笑说:“阿姨,我孩子都快能打酱油了。”
这下子轮到大妈懵逼了,“你已经结婚?”
李恒点点头。
大妈看眼周诗禾,又看眼余淑恒,最后目光停在余淑恒身上:“这是你媳妇?”
“不是,这是我老师。”李恒赶忙纠正。
大妈不死心:“你今年多大?”
李恒张嘴就来:“26。”
大妈逮着他左右瞧一阵,嘀嘀咕咕走了:看起来像个十八九的后生,怎么那么老咧,就26了呢?我什么时候眼光这么差劲过?
下飞机后,余淑恒瞟眼走在前面的周诗禾,用一种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语调、附耳问他:
“小男生,26很老?”
李恒慌忙解释:“不老,老师,你在我眼里永远18。”
余淑恒面无表情问:“那你为什么要解释?”
李恒:“。”
京城又起风了,又下雪了,漫天雪花随风卷动,几人仿佛时空穿越,置身于童话世界中。
李恒从包里找出子衿送的黑白格子围巾系上,抖抖脚,双手交叉拢着,跟随人流往外走去。
余淑恒瞧了好几眼他的黑白格子围巾,脑海中不由出现两个名字:宋妤?还是陈子衿?
接受到余老师的眼神,李恒心里突一下,然后开口道:“老师,你送我的白色围巾洗了,在阁楼中晾晒。”
听闻,余淑恒意味深长地说:“春晚戴白色围巾更显气质。”
李恒眼皮跳跳,暗骂叫你多嘴,叫你他妈的多嘴啊,笑呵呵说:“老师说得对,你是第二个这么说的人。”
余淑恒问:“另一个是谁?”
当然是宋妤了,他瞥眼旁边的周诗禾,回答:“肖涵。”
余淑恒点下头,目视前方,脑海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周诗禾撇眼黑白格子围巾,又撇眼余老师,落后两步,随即安静地跟在两人后边。
快要到出口时,他回头嘱咐:“诗禾同志,跟上。”
“好。”她不用带行李,行李一下飞机就被李恒抢着拿了,走路倒是不慢。
至于穿鞋快有175的余老师,李恒基本不用招呼,这么高的个,这么强大的气场,一看就是个惹不起的,一般扒手见了都得绕着走。
有一男两女接机。
其中一男一女应该是夫妻,但似乎隐隐在吵架,却又没敢吵闹开。
李恒和周诗禾都不认识对方,对方同余老师沟通几句,就带着三人往奔驰车方向行去。
停车处,余淑恒温润地对两人说:“央视在海淀复兴路那边,刚好我在附近有房子,你们坐后边这辆车,我跟朋友谈点事。”
她指着第二辆奔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