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去多久,最先打破僵局的是周诗禾。
逐渐回过神的她,静气几秒,然后收回视线,在余淑恒、李恒和灰衣女子的注视中,从容不怕地迈着细碎脚步,有条不紊地进了房间。
进了对面房间。
轻轻砰地一声,对面房门关闭。
余淑恒面无表情地瞧了瞧他,立即对灰衣服女子说:“娇娇你先回去,我等会要去彩排,晚点联系你。”
“行,等你消息。”娇娇起身抱了抱她,转身走了,识趣地没多问,没多呆。
亲自送好友到门外,余淑恒仰头望了望灰蒙蒙的天空,稍后转身进屋,她扫眼房门仍然关着的次卧,径直朝李恒走去。
一步。
两步。
三步。
在距离半步远的地方,她适时停住了脚步,用一种不可捉摸的眼神打量着他。
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来回打量好几遍。
老半天过去,她再次迈开步子,贴着他脸闻了闻,尔后眼睛眯了眯说:“小男生,好手段!记得给老师红包。”
李恒问:“什么红包?”
余淑恒说:“这屋子还没有人破过戒?”
李恒没懂:“什么戒?”
余淑恒说:“男女不许同床。”
李恒不解:“这是什么破戒?什么坏规矩?谁定的?”
余淑恒说:“我!”
李恒眼皮掀开:“这四合院少说也有一两百年了,以前同床的先人都给老师缴纳过红包了?”
余淑恒语塞,眼里闪过一丝危险的气息。
李恒嘴皮抽抽,“我说,我说这是一场误会,老师你信不信?”
“误会不误会,不关我事,我不是肖涵。”余淑恒说话的语气变冷。
对峙一阵,李恒问:“红包要多少?”
“随意,昨晚要是愉快,就多给点,要是不过瘾,就少给点,底线5万!”余淑恒说。
“什么?你怎么不去打抢?”李恒差点跳起来。
余淑恒目光一凝,“怎么?嫌多?”
李恒质问:“你觉得不多?”
余淑恒越过他,走进屋子,指着里面的东西说:“这地毯,沙特进口的;这床,纯手工打造,大师作品;这被子,真丝蚕被。
这还只是床上的。
你们昨晚要是玩的花,那窗户、窗帘、沙发、墙壁、桌椅我都得找人换。还要请风水师,加起来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说一通,她转身盯着他,一字一字说:“5万,是看在润文面子上的友情价,一分不能少!”
李恒眼皮跳跳,很是干脆地说:“没钱。”
看着他眼睛,余淑恒似笑非笑说:“我请你是来做客的,不是让你把这当、当”
当什么,她没说出口。
过了会,她又诡异地说:“不过看在沈心阿姨和麦穗的面子上,我再给你打两个折扣,一万就成。
不过有个条件,那就是把你们昨晚的细节讲述一遍给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