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灰衣女子眼睛放光:“当真?”
“嗯。”
“我小妹明年从牛津大学留学回来,正好没对象,家里一直说让我帮着留意合适的,你看这个男生怎么样?”灰衣女子用征求意见的口吻。
余淑恒面无表情说:“他今年才18多点。”
灰衣女子说:“没事,我小妹也才22岁多些,大个4岁不算大,我觉得她应该会喜欢这一款。”
余淑恒说:“他来自乡下。”
“白丁?家里没背景?可谈吐不像啊。”灰衣女子错愕。
“那是你走眼。”
“那你怎么会和他玩到一块的?”
余淑恒停下收牌的动作,对她说:“你收牌!”
灰衣女子有点蒙,不解问,“你这是?生气了?”
余淑恒站起身,伸个懒腰:“他是我闺蜜的学生。”
“sorry。”
灰衣女子太了解好友性子了,及时道歉,随后惋惜开口:“唉,长得挺入眼的,要是没背景的话,就算我小妹看上,家里也不会同意。”
余淑恒饶有意味地说:“不需要你家看上,看上他的一大把。”
灰衣女子点头,“也是,能上春晚代表才华,我倒不怀疑这一点。”
接着她问:“他是第几个节目?”
余淑恒说:“第6个。”
“行,我记住了,到时候我准时收看。”灰衣女子道。
余淑恒斜眼:“看可以,你别惦记他。”
灰衣女子抬起头,哦一声?
余淑恒没做任何解释,简单洗漱一番,躺到了床上。
灰衣女子同样洗漱一番,也跟着上床,心痒痒地问:“不会是你自己看上了吧?”
余淑恒问:“你觉得呢?”
“不像。”灰衣女子摇摇头:“也不可能,他是你学生。”
余淑恒说:“我要是看上他,你沈心阿姨能把我腿打断。”
灰衣女子听得笑出声,“确实,能想象得到。”
另一边,次卧。
洗洗手,进门后还是老规矩,李恒先把沙发移到门口,然后舒舒服服地躺下去。
周诗禾乖巧地坐在床沿边,然后没了动静。
发现这一幕,李恒问:“你怎么了?不上床睡觉?”
周诗禾不好意思地看着他,欲言又止。
四目相视,李恒稍后哦哦几声,背过身去,把头对向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