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在他背上停留小会,周诗禾这才开始脱鞋,开始上床,开始脱外套脱中间衫,随后缓缓睡下去,盖上被褥。
做完这一切,她才温温地说:“可以了。”
“那我关灯?”
“好。”
李恒伸手摸到开关绳索,啪叽一声,电灯拉熄,卧室瞬间一片漆黑。
过去许久,周诗禾难得主动开口,“李恒,你睡了没?”
“睡了。”李恒回答。
周诗禾巧笑一下,“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没有,你睡不着?”李恒问。
周诗禾说:“嗯,下午睡太久了,没睡意。”
李恒问:“你是想让我陪你聊天?”
周诗禾沉吟片刻,说:“你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听到了,外面风大,应该是风刮倒了什么东西。”李恒道。
周诗禾说:“你再听听。”
李恒竖起耳朵听一会,顿时坐起来:“好像,好像有女人在哭,哭得还挺伤心。”
周诗禾说:“就在隔壁。”
李恒道:“你把被子盖好,我开灯看看。”
周诗禾轻嗯一声。
十来秒后,李恒拉开灯,胡乱披一件外套去外面察看。
有些巧,这时余老师也从主卧出来了,后面还跟着灰衣女子。
一见面,她就问:“你也听到哭声了?”
李恒回应:“我开门看看。”
说着,他奔向大门,拉开门栓,来到院子里,循声望向右手边的四合院。
余淑恒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寒冬腊月,天气冷,隔壁应该是有老人没挺住走了。”
“我猜也是。”李恒点头。
灰衣女子瞧眼隔壁四合院,然后眼睛不经意一瞟,瞟到了好大一包,眼珠子立马瞪圆了!
这、这本钱好足!!!
她是结过婚的,没对比没伤害,顿时觉得家里的不香了!
余淑恒留意到好友的表情,咳嗽一声,尔后说:“外面太冷,进去吧。”
说着,率先进了屋。
灰衣女子又偷窥好几眼,才跟了进去。
呸!莫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还是冬天,夏天我噎死你,看来还是树大招风诶,以后出门必须得套上外裤才行,李恒腹诽一句,脖子缩了缩,双手拢着,嗫嚅着进门,把门关上,回到房间第一时间拉熄灯。
不拉熄灯不行啊,屋里有女同志呢,他刚才有经验了。做完一切,他才钻进沙发被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