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诗禾说:“能,我和穗穗以前经常这样坐。”
听闻,魏晓竹挨着她坐下,再次提醒:“你衣服头发都被飘雨淋湿了。”
周诗禾这才后知后觉发现,右手向后挽起耳畔迎风而舞的细碎发,问:“国庆你们有安排吗?”
魏晓竹问:“没有,你和麦穗有活动?”
周诗禾浅笑说:“也没,我和穗穗打算就在家里看电视,看会书。”
魏晓竹开口:“我到这边陪你们。”
周诗禾说好。
阁楼上的两女在闲聊,戴清则在客厅看麦穗整理沙发套,麦穗那细致又心甘情愿的模样,让她羡慕万分。
初中高中的时候,好多人夸她漂亮,她也是这么认为的。她父母同样笑得合不拢嘴。
甚至,还有镇长妻子亲自托媒人到她家,想要把她谋做儿媳妇。
她父母满心欢喜,想要答应。但她果断拒绝。
她不想待在韶关那偏僻的山村,她想见外面的大世界,想要到外面寻找属于自己的白马王子。
可到了外面后,戴清有点头晕,这座小楼就有三个比她漂亮的女人。
尤其是周诗禾,让身为女人的她都生不出任何一丝反抗之心。
如果说,李恒大作家身份没暴露之前,让她做小,她不屑一顾。
如果说,现在李恒提出想让她做地下情人,她可能会慎重考虑一晚上。
…。
另一边。
余淑恒把车钥匙交给他,她坐在副驾驶上。
李恒发动车子,一边开车一边问:“老师去京城有事?”
余淑恒一开始没说话,等到车子来到主路,才似笑非笑说:“身子馋久了,怕我打扰你好事?”
事实就是这么个事实,但他哪能承认啊,李恒转移话题道:“我还以为我们会在蜀都汇合。”
余淑恒解释:“素云新婚丈夫过世了,我去看看她。”
李恒惊讶:“过年期间,在京城跟我们打牌的那个徐素云?”
余淑恒说:“就是她。”
李恒问:“好端端的,怎么会去世?”
余淑恒说:“素云丈夫在东京跟人争抢一名歌姬,对方输了不服气,在游轮出海游玩时,对方把游轮给炸沉了,同归于尽。”
李恒听了久久无声,没想到家世如此牛逼了,还是这么稀里糊涂挂掉了。
他问:“歌姬也挂了?”
余淑恒偏头死死盯着他侧脸,奚落说:“不愧是风流倜傥的大作家,关注点就是不一样。”
李恒:“。…。”
他狡辩道:“不是为歌姬争风吃醋么,我就想知道两个男的挂了,歌姬有没有挂?”
余淑恒说:“也挂了。”
李恒本想问后面怎么处理?但觉得人都死了,貌似也只有赔偿一条路可以走了,于是没再深问。
余淑恒感慨:“素云人挺好的,没想到有此一劫。”
李恒问:“徐姐看起来应该是挺有自我主见的人啊,怎么会找个这样的老公?”
余淑恒反问:“什么样的老公?偷腥?找歌姬?”
李恒嘴巴嗫嚅,发现自己说错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