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趟飞机,李恒坐的甚是聒噪,旁边这女人一个劲加码引诱自己,好在他见过无数角色,内心平静,始终没一点波澜。
终于捱到沪市了,他甩也没甩戴月,下飞机就同黄昭仪的助理碰头,上车走了。
车里,李恒问女助理:“听口音,你是沪市本地人?”
女助理说对。
随后她问:“李先生饿不饿?”
李恒讲:“还好,你直接送我回学校。”
女助理点头,他不问,就不再开口说话,专心开车。
路过五角广场时,李恒抬起左手腕看看表,发现有点晚了,百货商店应该关门了,于是熄了给麦穗买黑巧克力的心思。
车子没有进复旦,而是同往常的黄昭仪一样,在校门口附近就停了下来。
只是有些凑巧,他刚下车走出50来米,就遇见了陈桂芬和一个男生互相抱着躲在路边阴影下。
李恒瞟一眼就知道那男生不是胡平,当即假装没看到,直直走了过去。
陈桂芬认出了他,霎时整个人极其不自在,在男生怀里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等李恒走后,陈桂芬同男生分开,“寝室快关门了,你回同济吧,我要回宿舍了。”
男生循循善诱去开房,但无疾而终,后面有点火了:“你不会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还和胡平偷偷开房吧?”
陈桂芬脸色难看至极:“我们结束了,分手!”
男生极力挽留,陈桂芬还是走了。
进校门,李恒想到了前不久唐代凌在寝室跟他说的事:自打和老胡分手后,陈桂芬已经换了3个男朋友,都是外校的,每一个长的20天,短的10来天,开完房以后她就主动提分手,立马找一下个。3任男朋友无缝衔接。
当时他还记得周章名摇头晃脑感慨丛生:老胡把她心伤透了,让陈桂芬心里变得扭曲,从一个不懂打扮的农家女孩摇身一变成了交际花,专挑有点长相的外校男生下手。
回到庐山村,李恒发现27、26和25号小楼都是门窗紧闭,黑灯瞎火的。
倒是24号小楼今夜灯火通明,里面有喝酒声音传出来。
李恒站在院门口细细一听,他听到了孙曼宁和叶宁的声音,也听到了陈思雅和老付的声音。
难道麦穗她们在老付这?
这么想着,他把行李放回26号小楼,打算洗个澡再过去看看。
没曾想,他才进淋浴间不久,楼道口就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浴室门外有一个熟悉的声音问:“李恒,是你回来了吗?”
李恒朝门口喊:“麦穗,是我,你去哪了?”
“我们都在付老师家,看到家里亮灯,我就回来瞧瞧。”麦穗说。
视线在浴室门上停留两秒,一同陪着回来的周诗禾去了沙发上坐着,今夜她喝了三杯啤酒,有一丁点醉。
麦穗问:“你在洗澡?”
李恒说对。
麦穗关心问:“那你拿衣服了没?”
之所以这样问,她是知道某人习性的,家里要是没人,往往只拿一个内裤进去的,然后光着膀子跑回卧室。
李恒道:“没呢,你帮找一身出来。”
“好。”麦穗贤惠地说声好,转身进了他主卧,帮他找衣服去了。
没一会,麦穗手拿衣服敲开了浴室门。
接着门开了半边,李恒伸手拉她,“进来陪我,给我搓搓背。”
见他光着身子,麦穗顿时羞红了脸,柔媚至极的眼睛弱弱地连连闪了好几下,慌忙说:“诗禾在。”
“啊?”
李恒吓了一跳,赶忙把身子缩到了浴室门背后,随后探头探脑往客厅瞧去,果然看到了沙发上有半个后脑勺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