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两人别开生面的对话,周诗禾干脆身子缩了缩,蜷缩在沙发上半躺着,稍后闭上了眼睛。
半分钟后,麦穗来到沙发上,坐在好友对面。
两女僵持了小半天,某一刻,周诗禾适时睁开纯净透亮的黑白,就那样直直看着麦穗。
麦穗有些不敢和她对视,尴尬地望向了别处。
又过一会,周诗禾忽地起身,穿上棉拖,温婉说一声“我回家一趟”,然后朝楼道口走去。
两分钟后,李恒从浴室出来了迅速察看一番四周,问:“周诗禾同志走了?”
“嗯,她说回趟家。”麦穗回应。
周诗禾为什么回家?
大家彼此心知肚明。
但几天没见,两人的眼神一经对撞,就像有磁力吸引一般,再也分不开来。
四目相视一刻钟后,李恒低头,麦穗微微仰头,默契地衔接在了一起。
连着几晚和宋妤同床共枕,李恒体内的火气早他娘的蓄满了,此刻两条红色信子一勾一搭,瞬间像打了死结一般缠绵悱恻,难舍难分。
过去一阵,李恒把她压到了沙发上,贪婪地亲吻着。
同时他的手也不停,在她小腹不断摩挲,并一步一步往衣服里探。
就在这时,快要被美妙异样淹没的麦穗紧紧抓着他的大手,从他嘴里抽离说:“别,别这样。付老师明早就走了,今晚宴请我们吃饭,等会还要过去哩,我和诗禾是回来喊你的。”
闻言,李恒红红的眼睛慢慢褪色,爱怜地抱着她身子说:“我很想你。”
“嗯,我也是。”麦穗伸出双手反抱着他腰身。
两人完美地叠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对方。
一时谁也没开口,谁也没说话,谁也舍不得打破这种微妙平衡,很是享受地沉浸在彼此温情中。
突然,一楼传来喊声:“李恒、麦穗、诗禾,你们在楼上干什么?怎么还不下来吃饭?”
这是孙曼宁的喊声。
“就是就是,你们三个也不好谈情说爱啊,磨磨唧唧干什么,快下来喝酒。”叶宁的声音。
两女刚喊完,却发现隔壁院子走出来一人,不是周诗禾是谁?
“呀,诗禾,你怎么在27号小楼?”叶宁问。
周诗禾说:“回家有点事。”
孙曼宁质疑:“那你怎么不开灯?我刚才也没听到开门声,你不会就在院子里坐着吧?”
一猜即中,周诗禾确实没进屋,就在院子中央仰望满天繁星,试图让风吹醒自己。
不过她没承认,温温地笑道:“在一楼沙发上歇了会,门没全关的。”
叶宁没那么好忽悠,抬头往往二楼,猛地压低声音问:“是不是李恒和麦穗在楼上亲热,你不方便,就悄悄退下来了?”
一听“亲热”,周诗禾脑海中自动浮现出一副场景:李恒压着麦穗在沙发上,热吻…
“真有可能在亲热噢,李恒那王八蛋每次回来肯定都要欺负咱们麦穗一番的。”孙曼宁嘀咕骂。
叶宁添油加醋:“不会干柴烈火,进卧室到了床上吧?”
孙曼宁吃吃笑说:“若是真这样,那就完蛋了,没个两小时不会停,那混蛋的东西可大了。”
叶宁眼睛大睁,“哇喔,你亲眼见过?”
孙曼宁横一记白眼,像看白痴一样看她,“哇喔你妹,这还用的着亲眼见?夏天他穿裤子哪次不是一包满满的?再说了,你看他晾晒的内裤,凹进去的印记是不是很深很宽?”
叶宁一脸钦佩:“曼宁还是你厉害,还是你经验丰富,你不说我都没注意到,你一说我就想起来了哈,那李恒确实应该很牛了,身体又棒,头上光环又多,和他睡觉,应该很爽吧,要我是穗穗,肯定使劲配合…”
周诗禾古怪地看这两个腐女一眼,又抬头扫眼二楼亮着灯的主卧,没插话,转身安静离开了。
等周诗禾一走,叶宁问:“要不要上去喊李恒和穗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