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老爷子说:“别装疯卖傻,我只是老了,不是傻了,你话里话外透着最想娶的就是这位宋妤。”
李恒沉默,过会说:“她是我一见钟情的人,也是我最意难平的人。”
“一见钟情”和“最意难平”短短4个字,已经说明了一切。
巴老爷子似乎也听懂了一切,稍后语重心长地叹口气,“你以后迟点结婚,等我这把老骨头入土了,你再提婚姻的事情。”
巴老爷子显然是受不住,不想再次插手徒弟婚姻。
因为老头子觉得:如果廖主编的事情属于小打小闹的话。这小徒弟更会惹事,直接把难度升到了地狱级别,招惹的女娃一个比一个美,一个塞一个优秀,不是那么好处理的。
所以,他老人家觉着嘛,还是入土了,就看不到了,眼不见为净。
李恒心想,您得了吧啊,您老还有好几十年活呢,到时候我孙子都说不定有了,您想逃也逃不掉哇。
李恒笑呵呵道:“别啊,我还想请您给我当证婚人呢。”
巴老爷子手指头点点桌面,深思一阵忽然问:“你和那周家女娃如今处得如何?”
李恒知晓他老人家在说周诗禾。
他问:“老师怎么提起她了?”
巴老爷子讲:“她是你第一个带上门的女娃,给我和你小林姐的印象十分深刻。”
李恒半真半假玩笑道:“那肯定喽,人家是我们复旦大学唯一的大王,自然有几分厉害的。”
巴老爷子摇摇头:“你身边那些女娃,福缘都不及她。”
李恒诧异:“老师您也信黄老学说?”
“谈不上信,也谈不上不信,有些事情冥冥之中自有定数,那周家女娃给我的感官极佳。”巴老爷子说。
李恒听懂了一些,也正是因为听懂一些了,才更惊愕:“您是啥子意思?”
巴老爷子撇他一眼:“你可知道什么叫帝王之术?”
李恒眨巴眼:“平衡之术。”
巴老爷子捡起瓶盖,瓮了瓮茶杯口,慢慢悠悠地讲:“在古时候,那些个老皇帝哪,最怕臣子一家独大,权倾朝野。
余老师你如若甩不脱,又掌控不了,就给她找点事做,把核心矛盾换一换,把阶级矛盾换成内部矛盾,把注意力转移转移。”
李恒听得直乐呵:“老师,您让我想起一句话。”
巴老先生问:“什么话?”
李恒咧嘴道:“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你这个糟老头子坏的很。”
巴老先生直接就是一记暴栗,把他头皮都敲麻了。
而后巴老先生自己也笑了,唏嘘说:“老头子我还没见过宋妤,能让你念念不忘必定有过人之处,有机会你偷偷带她过来吃个饭。
我之所以提周家女娃,就是想给她们找点事做,就是希望你把精力放到正事上,写作才是你的生命,好的作品才是你生存立命之本。要不然,这些女娃当中,也就肖涵、宋妤和陈家女把你当回事了。”
老师,您还忘了麦穗啊。
不过他也只是在心里腹诽腹诽,明白他老人家说得完全正确。
要是自己不重生,不再文学上和音乐上展现非凡才华,很难吸引到余老师。
但是话要说回来,这种论调本身就是一种谬论,你自己不优秀,人家凭啥相中你?
假若他一文不值,别说这些顶好条件的大美女了,估计李娴也不会一开学就往他身边使劲凑。
当然,要说信任,他最放心和最割舍不下的自然是前世的三女和麦穗。
能经得起一两年时间考验的,你可以说那女生善于伪装。
而经得起一辈子考验的,他愿意用命去换她们。
李恒清楚老师是真心对自己好,真心替他担忧,重重表态:“诶,我晓得个,写作我会把它当做毕生之力的事业。”
闻言,巴老爷子高兴地点点头。
师徒俩在这边聊得兴起。小林姐也带着肖涵买了菜回来,做好了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