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木梳,她不由自主回想起了一抹往事:在外面沙发上,穗穗被李恒压在身下疯狂亲吻的画面。
且亲吻的地方不只是嘴唇,还有穗穗的脖子和锁骨,以及其它地方。
那一幕惨不忍睹,叫人不敢直视。
周诗禾心口起伏几下,随后探出右手拾起木梳,暗暗思忖:麦穗这么好,你为什么不好好珍惜?为什么还要对别的女人动心思?
这一晚,李恒在书房看书写作,灵感爆棚直到凌晨4点过才上床休息。
意犹未尽的他本来还想写,可一想起白天要和周姑娘合练曲目,于是强迫自己休憩一会,养足精神。
这一晚,周诗禾辗转难眠,在隔壁次卧一夜未合眼。
她躺在床上,把某人的所有足迹全听在耳里。
包括他什么时候从书房出来?什么时候进洗漱间?什么时候回的卧室。
等到屋子彻底陷入寂静,她才踩着天亮时分的分界线眯了会。
可是不到8点钟,她就起床了。明天初五,要去新加坡,今天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容不得她偷懒懈怠。
从卧室出来时,周诗禾特意扫了眼隔壁主卧房门。
只是不扫这一眼还好,一扫,门开了,李恒从里面走了出来。
面面相觑,李恒像个没事人样子的主动打招呼,“诗禾同志,早上好。”
“早上好。”周诗禾快速打量他一番,随即往楼道口走去。
李恒在后背问:“你去哪?一起去校外吃早餐不?”
周诗禾背对他说:“我有点事要给老师打个电话。”
听到打电话,李恒想了想道:“我也要打个拜年电话,我跟你过去吧。”
周诗禾没做声。
简单洗漱一番,李恒果真来到了隔壁。
此时周诗禾刚好结束通话,见他出现,很是麻利地把地方腾出来,而她自己则进了洗漱间,刷牙洗脸去了。
说是打一个电话,李恒却连着打了好几个。给老师巴老先生打,给廖主编打,还给复旦校长打了一个。
“老校长,新年好!”李恒拜年。
复旦孙校长在电话里问:“新年好!你什么时候来的学校?”
李恒回答:“昨天晚上。”
孙校长问:“你来这么早?是要去余老师家拜年?”
李恒汗颜,开玩笑道:“没呢,这两天我要去新加坡参加演奏会,给咱们学校增光啊。你以后又好到外面吹牛皮咯。”
孙校长听得有些高兴,对他盛情发出邀请:“现在学校附近大部分饭店还没开门,要不你中午过来我这里吃?”
李恒问:“家里有好菜没?没好菜我可不能来,要不然拜年礼物都吃不回。”
孙校长大乐:“你小子,那么大身价还这么抠,真是个葛朗台。来吧,好菜肯定有,至于能不能吃回本,就看你本事喽。”
李恒又问:“那能不能带个人过来?”
恰在这时,周诗禾从洗漱间走了出来,听到他的话,下意识停在了原地。
孙校长问:“还有人?是谁?”
李恒咂摸嘴:“老校口中咱们沪市最漂亮的女人。”
孙校长脱口而出:“周诗禾?”
“嗯,是她。”李恒回答。
孙校长本欲答应,却发现宝贝外孙女不知何时来到了跟前,后者一脸的情不情愿,让他话到嘴边只能改口:“算了,人太漂亮了,我这小屋小门容不下,你小子留着好好饱眼福吧。”
李恒意外:“不是?你这是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