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晓竹和戴清面面相对,沉默了。
良久,戴清问:“大白天的,你做这种梦,你不怕吗?”
白婉莹说:“听说他放过了孕妇,我相信他不会害我。”
听闻,魏晓竹和戴清坐在书桌边,三女一起折千纸鹤。
玻璃罐不大,是那种橘子罐头,人多力量大,没一会就叠好了一罐。
魏晓竹问:“怎么处理它们?”
它们指的是千纸鹤。
白婉莹说:“等他头七,烧给他。”
这话有些沉重,三女感觉到呼吸困难。
半晌,魏晓竹站起身说,“别到屋子了,有些闷,我们出去走走吧。”
白婉莹说:“正好我想去一趟庐山村,你们推我过去。”
几女关系非常不错,所以白婉莹说话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有什么就说什么。
魏晓竹问:“你是去找李恒?”
白婉莹点头:“听说他那里有望远镜,我今晚好想看看浩瀚宇宙,这样就不会有那么多杂七杂八的念头了。”
想想也是,面对无边无垠的宇宙,地球不过是里面的一粒砂砾,人不过是宇宙的尘埃,由此展开联想,偶尔间忽然觉得人世的喜怒哀乐也就那么一回事了而已。
…。
第三件事,是余淑恒在繁华市区一高档品牌店碰到了黄昭仪。
此刻,余淑恒刚推门而入。
而黄昭仪正在结账,打算离开。
然后就这么巧合地撞上了。
余淑恒扫一眼黄昭仪手里的皮带,立时明白过来:对方是在给李恒挑选生日礼物。
其实余老师也是来买生日礼物的。但看到黄昭仪手里的皮带后,瞬间没了在这家店购买的兴趣。
余淑恒问:“有没有空?”
黄昭仪有些诧异,以为就这样相交而过,没曾想姓余的会主动搭话,她说:“有。”
余淑恒发出邀请:“去对面咖啡厅坐坐?”
黄昭仪说:“抱歉,我不喜爱喝咖啡。”
余淑恒眼睛眯了一下看着她,压根不信黄昭仪不爱咖啡。
因为以前刘蓓去杨浦新窝暗自调查时,就在屋里发现了很多咖啡豆和一套研磨咖啡的工具。
由此可以推断,黄昭仪不仅爱喝咖啡,还对咖啡很有讲究和心得。
面对气场强大的余淑恒,黄昭仪压根不怵,一边往门口走,一边说:“我知道你爱喝茶,我知道附近有家茶馆不错。”
余淑恒笑了笑,跟了上去。
随后黄昭仪开桑塔纳,余淑恒开奔驰,一前一后来到了一家老街茶馆。
进到茶馆里,要了一壶碧螺春,两女隔桌而坐。
余淑恒好奇,“你好像很喜欢那辆桑塔纳?”
她是知道黄昭仪的,好车有四五辆,但对方却经常开桑塔纳。
“嗯。”
黄昭仪嗯一声,讲:“车本身不怎么样,但对我很有意义。”
听到很有意义,余淑恒想起了李恒曾经讲述过:他和黄昭仪发生关系是迫不得已,是被柳月下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