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下来,田润娥早已记住对方的演出时间规律了,高兴接过说:“行,到时候我过来之前,提前给你打个电话。”
黄昭仪笑着应答:“好。”
又拉着手心手背聊了半个小时有多,后面眼看时间不早了,田润娥才对黄昭仪说:“有些晚了,你先上楼休息,卧室有两间,床位都铺好了的,你随意选一间。”
黄昭仪望眼李恒,听话地上了二楼。
李恒没有立即走,他知道老两口肯定有话问他。
果不其然,待脚步声在楼道口消失后,刚还满脸堆笑的田润娥瞬间变了脸,眉毛紧蹙盯着儿子好一阵,末了问:“跟我和你爸说说吧,骗昭仪花了多长时间?”
李恒比窦娥还冤,“刚才不是说了么,是阴错阳差,不是我主动的。”
田润娥压根没信刚才黄昭仪那套说辞,直截了当问:“你不不主动,她还能主动睡了你不成?”
李恒:“。…。。”
李建国:“。…。。”
父子俩都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种话?
这还是他们熟悉的田润娥同志?
李建国干咳两声,提醒:“满崽大了,好好用词。”
田润娥正在气头上,转头对丈夫甩脸子:“他就是遗传了你,不学好,天天在外面想着女人,你看看,都多少个了?”
李建国登时不说话了,慌忙掏出一根烟点燃,吞云吐雾起来。
一招就把丈夫镇压,田润娥坐到儿子对面,她今天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才肯罢休。
面对亲妈的死亡之眼,李恒没得法,权衡一番利弊,最后还是用简洁的语言把自己和大青衣在一起的情况讲了讲。
讲完,不等父母反应,他态度诚恳道:“虽然我和昭仪是下药才结合到一起的,但我比较满意她,也没想过要甩开她。”
“你敢甩开她!我把你皮剥了!”田润娥严厉表态。
由此可以看出,田润娥是有多喜欢黄昭仪,京剧表演艺术家的身份在她这里有多吃香。
想想也是,曾经最喜欢的大青衣,几乎每场表演都会去看,如今摇身一变,对方竟然成了自己儿媳妇,搁哪个婆婆不高兴?
今天是被雷到了,但田润娥心里也有种莫名的欢喜。
怎么说了,就是你仰望已久的美玉,突然变成了自己的,能不激动吗?
李建国插话:“那个叫柳月的,行事这么极端?”
李恒道:“柳月是我大学同班同学,老实讲,我对她算不上特别了解。”
李建国问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就算是下药才到一起的,可事后你也没和她断开联系,一直有往来,就不能单纯地表明有多偶然。
我问问你,这昭仪你怎么办?娶回家?还是怎么处理?黄家我可是有所耳闻的,不会甘愿让她做你红颜知己的吧?”
“对,这才是最紧要的。刚才昭仪在,妈不好问,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还敢这么早带家里来?”田润娥在旁边附和。
迎着老两口的焦虑眼神,李恒比较淡定:“别担心,这事我和她早有协商,除了不结婚外,该给的我都会给她,包括孩子。”
李建国错愕:“昭仪能接受?”
李恒道:“我已经明确和她说过了的。”
夫妻俩面面相觑,有点不知所措,有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天下还有这么好的事?
半晌,田润娥问:“那黄家呢?黄家是什么态度?黄家知不知道你们的事?”
李恒道:“知道?”
李建国问:“黄家没来找你麻烦?”
怕黃母将来突然找到老两口,李恒在这事上没撒谎,“昭仪母亲和两个姐姐都有找过我。”
李建国问:“人家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