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站起身:“好久没见大堂姐了,一起过去。”
见状,余淑恒也跟上。
半路上,一位主管临时有事拦停了李望,李望听闻详细情况后,不得已跟了过去。
待人一走,李恒问余淑恒:“老师,你觉得安踏鞋业怎么样?”
余淑恒目光盯着厂里高挂的“Li-heng”鞋标,客观讲:“短短一年半时间,能把企业做到这个规模,做到这种程度,你这位小堂姐的能力毋容置疑。不过…。”
李恒追问:“不过什么?”
余淑恒说:“她还是没有王也老练,公司管理架构不完善,规章制度也有漏洞。只是因为目前公司正处于腾飞阶段,在巨大的成绩面前,这些问题都被暂时掩盖了。如若等到将来公司进入平稳期,这些隐患随时都会爆发。”
李恒点头,这些他也有注意到,“王也可是在香江独立打理《明报》7年的成熟职场经理,小堂姐短时间自然比不上。不过我对她有信心,等她闲下来,我找个机会跟她聊聊。”
余淑恒认可这话,朝着门口微笑说:“李西来了。”
闻言,李恒转身往厂房大门口看去,刚好看到一身套裙的李西从小车里出来。
他立马走过去,笑呵呵喊:“堂姐,好久不见,我可想死你了。”
李西肚子开始显怀了,先是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然后夸赞道:“有阵子没见,弟弟气质比以前更好醇厚了,真是好看。”
李恒笑得更开了,然后给两女介绍:“这是余老师,堂姐你见过的。”
李西主动向余淑恒伸手:“余老师你好,谢谢你一直替我们照顾李恒。”
余淑恒微笑握手:“我是他老师,应该的。”
李恒这时插话进来:“什么老师,她将来是我老婆。”
李西面露讶色,瞅瞅他,又瞅瞅余老师,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瞟。
余淑恒也没想到小男人会当着外人的面说出这番话,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感觉这些年受的委屈都值得了。很是受用。
别以为这说辞是李恒在无厘头,其实是他在暗暗安慰余老师。
毕竟昨晚才和麦穗同床共枕,问题是还被余老师给发现了,不论她心胸有多宽广,有多大度,但归根到底她是一介女流之辈。
是女人,就会介意自己的心上人和别的女人睡一起。
就或多或少会吃醋。
何况李恒和麦穗的事,还是在她眼皮底下发生的,就更加过火。
所以,身为花丛老手的李恒很是会见缝插针,无声无息地给余老师来一剂强心针。
三人寒暄一番,随后进了办公室喝茶、聊天、吹空调,等待李望回来。
李西问李恒:“弟弟,你暑假回老家了没?”
李恒回答:“有回,在家待了个把星期。老姐,你这是想回老家?”
李西点头:“离开香江之前,你伯伯跟我说了一件事,说是梦到了你大爷爷他们,大爷爷托梦说祖坟漏风漏水、没钱花了。
你伯伯的意思是,希望我和小妹回老家一趟,和小叔商量商量,把李家的祖坟修缮一下。”
李恒错愕:“漏风漏水?不应该啊,我老爸去年年底才请人给祖坟修缮过,还重新立了石碑,这是咋回事?”
李西也听迷糊了,一时间大眼瞪小眼。好半晌,她才开口:“那回头我给你大伯打个电话,让他自己跟小叔亲自沟通,看到底问题出在哪?”
李恒问:“大伯有我老爸在京城的联系方式没?”
李西说:“小妹有,曾告诉了他。”
余淑恒搭了一句话:“会不会是风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