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犹疑:“不好说。按道理来讲,是不会的。毕竟修缮祖坟不是儿戏,是大事,去年我老爸肯定是请了风水先生的。”
话落,他问:“大伯怎么没回来趟?”
李西说:“我外婆快不行了,他和妈妈一时间走不开。我也是迫不得已,要不然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开香江。”
原来如此,李恒点了点头。
20来分钟后,李望回来了。
李恒问她:“事情解决了?”
李望解释:“下面一位经销商亲自来公司蹲点,等了一个礼拜都没等到货,心急了,刚刚就在厂里和人闹了起来,还差点动手。”
李恒问:“你怎么处理的?”
李望说:“确实是抢货的人太多,供不应求。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我居中协调,先发一部分货给他。”
李恒听了站起身:“中午了,到饭点了,咱们先去吃饭,给老姐接风洗尘。”
众人附和,一齐离开了安踏鞋业。
出大门时,李恒还特意透过玻璃数了数外面排队提货的卡车和面包车,结果不数还好,一数把他吓了一跳。
竟然有29辆之多!
李恒问:“平素都这么忙?”
李望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差不多。不过这阵子最忙,因为有一批新款鞋上市,在市场出现了一波抢购潮。”
由于大堂姐有身孕,没有刻意去大饭店,就近选了一家饭馆了事。
吃饭的时候,李望终是忍不住再次问李西:“孩子到底是谁的?”
李西吃着菜,“别问了,这阵子我烦心事多,好不容易来了内地,让我安心吃餐饭。”
李望撇撇嘴:“以前大家都说你比猴子还精明,没想到也会犯这种蠢事。”
李西说:“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反过来,女人何尝不是如此?”
李恒:“。…。。”
余淑恒:“。…。。”
李望问:“那将来打算怎么办?孩子生下来以后呢?”
听到这话,一直吃菜的李西把筷子放下,转向余淑恒:“淑恒,既然咱们是一家人,我就不跟你客套了。肚里孩子生下来,你能不能帮我落个沪市的户口?”
李西李望两姐妹是隐隐知道余淑恒背景非凡的,所以才有此一问。
余淑恒看眼李恒,很是痛快地答应下来:“可以。”
李西松了一口气,道谢后,又望向李恒:“老弟,你手下的公司还缺法务不?姐不打算回香江了,以后在你这里讨碗饭吃怎么样?”
李西的能力,李恒上辈子就充分见识过了,比大乘期的杨应文有过之而无不及,端的是那叫一个厉害,当即兴高采烈地表态:“欢迎。等孩子生下来后,我带你去京城。”
当然得去京城,不可能安排在安踏鞋业。
要不然两姐妹在一家公司,他有被架空的风险。这样做,不是说他有多小心眼,而是小心使得万年船。
对这个安排,李西没有任何意见,或者说是早有预料,端起汽水笑着说:“来,老板,姐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还是叫我弟弟吧,老板寒碜人啊。”李恒翻个白眼,端起酒杯跟她碰一个。
手下又添了一枚大将,而且是能独当一面的大将,李恒心情很是愉悦,以至于多喝了几杯。
酒足饭饱之后,李望回了安踏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