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只说了一半,另一半就是:比你我也重,至少暂时是这样。
这么说的缘由也很简单,元旦这天,李恒的第一目标是去沪市医科大学,是去见肖涵。其它一切都抛后。
周诗禾静谧无声,良久说:「有些困了,我们也睡吧。
「好。」麦穗如是应一声,真的很快沉沉睡了过去。
周诗禾口头说困,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著,脑海中全是某人的模样。
就这样熬著熬著,熬到后半夜总算睡著了,可却在迷迷糊糊中,总感觉有一只大手在自己大腿上,慢慢地,慢慢地,那只手在沿著她大腿内侧往上游弋。
最后,周诗禾惊醒了。
她猛地睁开眼睛,往床前一看,空空如也,哪有李恒的影子?
一种夹杂解脱、失落、郁闷、羞涩和异样的情绪登时涌上心头,她对著天花板再度发起了呆。
许久,周诗禾开始小心翼翼下床,找出换洗衣物,去了淋浴间。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做这种梦,因为那个男人。
淋浴下,她隐隐从恍惚中明悟过来,昨晚他那只手放自己大腿上估计不是一时心血来潮,估计是带著算计的。
此情此景,证明他的算计成功了,自己对他的心灵牵绊更深了一层。
——。
第二天。
也即1990年1月2日。
一大清早,余淑恒就回来了。
她没有第一时间去自己家,而是拿出钥匙打开了26号小楼的房门。
上到二楼,余淑恒坐在沙发上等,倒是没去敲卧室门。因为她无法确定麦穗有没有在里边?
按道理来讲,主卧门关著的,麦穗应该不在里面才对。毕竟在小男人心里,主卧一向是肖涵的地盘,轻易不让其她人进去的。
但凡事都有例外,万一昨晚李恒和麦穗喝醉了酒,稀里糊涂在主卧呢?
余淑恒身为女人,对李恒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有些吃味,但如果对象是麦穗的话,她能把这个「吃味」程度很好地控制住,不会从外在表现出来。
20来分钟后,李恒醒了,是被尿憋醒的。
打开房门,他揉了揉眼睛,确认没看错才开口:「老师,你怎么一大早过来了?」
余淑恒往他背后瞧一眼,见没有女人在房间,心里舒服了几分,微笑说:「快洗漱,我带你去个地方。」
李恒问:「去哪?」
余淑恒说:「见翻译组,我请了几个专业的中英著作翻译大师,今天开始翻译《末日之书》。」
听到干正事,李恒里忙跑去了洗漱间。
15分钟,他留一张纸条到茶几上,然后跟随余淑恒离开了复旦大学。
当奔驰离开杨浦时,他问:「在哪里?」
余淑恒说:「静安。」
余淑恒先是听了会车载收音机,后面关掉问:「元旦你是怎么过的?」
李恒没撒谎:「白天去了一趟徐汇,晚上观看学习晚会。」
接著他问:「老师你呢?」
余淑恒说:「白天忙工作,晚上在家陪爷爷奶奶和爸妈吃饭、看电视,本想叫你的,但想到你的狼子野心,就没喊你了。」
聊著天,静安很快就到,奔驰最后停在一栋3层小楼跟前。
进门,李恒一眼见到了三女两男5个人。其中一男一女是金发碧眼的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