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在美国呆两年多时间后,发现那边远远没有大家描绘的美好。就拿我所在的公司来讲,在外人眼里,我们是世界知名金融公司,但内里非常腐烂,很多同事磕违禁品,很多人热衷多人party,真把我给恶心坏了。」
李恒听了没有任何反应,默默喝著酒。
这令叶展颜很惊讶:「你怎么这么平静,不吃惊?」
李恒笑道:「有什么吃惊的,这很美国。」
叶展颜问:「有人跟你说过?」
李恒笑而不语,故意卖关子。
对视足足有半分钟,叶展颜泄气,徐徐蠕动红唇:「也是,我都差点忘了,你从来就不向往国外的。」菜上来了,两人边吃边聊。聊工作,聊国外见闻,聊老家风俗,聊大学生活。
忽地,叶展颜画风一转,上半身略微前倾,小声问:「你和麦穗、余老师、还有那周诗禾都在暧昧?」说这话的叶展颜眼里光芒万丈,全是八卦之意。
李恒问:「你听谁在嚼舌根?」
叶展颜竖起两根筷子:「我认识的复旦朋友都在背后嚼舌根。」
李恒:。………。…」
叶展颜揶揄笑。
李恒道:「我要是你,就假装没听到。」
叶展颜认真思考一番,「这么说,是真的了?」
李恒回答:「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这些都不重要。问题是看你怎么想。」
叶展颜拿起酒瓶:「我就是好奇。不过学弟要是还有多余的精力,学姐也愿意助你一臂之力噢,给你增加一点战绩。」
好嘛!
要得嘛!
她这是半表白了!!
她变相在说:愿意同他暧昧,给他增加一点谈资。
记得当年她出国前就曾委婉向李恒表达过心声:只要他同意,愿意没名没分跟了他。
没想到时隔那么久,回国后她再次旧事重提:依然愿意做他情人。
这问题太棘手,不好接。李恒也拿起啤酒瓶同她碰一下,仰头一口气吹完。
叶展颜目不转睛盯著他那上下窜动的喉结怔怔出神,一时连酒都忘了喝。
把瓶里最后一滴酒喝干,李恒问:「学姐不喝?」
叶展颜没吭声,也学他的样子吹瓶。不过她明显没吹过,中间呛了好几口才断断续续喝完。这顿饭气氛几经辗转,时而谈兴浓烈,时而寂静无声,但总算磕磕碰碰到了尾声。
吃完最后一筷子菜,李恒站起身道:「等我下,我去趟洗手间。」
叶展颜说好。
望著他背影,叶展颜踟蹰片刻,随即从包里掏出一支钢笔,接著又找出一张彩色标签。
拧开钢笔帽写字。
写完,她把便条折叠好,
一分钟后,李恒回到了餐桌旁,问:「继续坐会,还是走?」
叶展颜看看手表,提起包笑说:「我们吃很久了,走吧。」
李恒说行。
离开蓝天饭店,叶展颜擡头仰望一会蓝天白云:「今儿天气好,学弟等会要去哪?」
李恒回答:「要回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