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展颜转身看著他眼睛:「学校有人?」
李恒默认。
叶展颜又定定地瞅了他小半天,然后展开右手,把手心攥著的便条递到他跟前:「不许丢,我走后再打开。」
李恒没吭声,伸手拿过纸条。
见状,叶展颜迈开步子,头也不回,干净利落地走人。
目送她远去,李恒想了想,还是把纸张打了开来,里边有两行小字。
只见第一行写:妾身还是处女。
李恒愣住,好几秒后才视线下移到第二行。
第二行是地址。叶展颜现在住的地址,没有其它。
把两行字联系起来,意思再清楚不过,叶展颜告诉他:她还是干净之身,盼君来。
李恒对著纸条发了一会呆。
等他再次擡起头时,叶展颜已经完全消失在人海之中,没了踪影。
把纸条揉成团,随手抛入路边的垃圾篓,做完这一切的李恒径直往卤菜店走过去。
昨天就想来看看老张,但当时有麦穗和余老师在、又比较晚了,最终没成行。
距离不远,很快就到。
他前脚才踏进店门,后脚就传来白婉莹的声音:「呐,李大财主来了,你去找他评评理吧。我都气愤了李恒张嘴就来:「谁找我啊?」
说完,他看到了戴清的身影,登时问:「戴清同志,我记得你暑假回去了的啊,怎么就来了?」戴清礼貌笑笑,把位置让给他,自己另外去搬了一条凳子来。
白婉莹这时说:「他们县城有一大户人家相中了她,天天派各种媒人来她家里说情。她是逃出来的。」李恒错愕,看向戴清。
戴清白了白婉莹一眼:「没她说的那么不堪,我是光明正大出来的。」
李恒来了兴致:「让我脑补一下。不会是你家里人和亲朋好友全被策反了,你没地可去,才想著回沪市的吧?如果是这样,那可就太惨喽。」
戴清点头,无奈地说:「确实是这样。」
李恒回忆回忆,蹙眉问:「我若是没记错的话,以前就有一县城小B0SS相中过你,你说已经明确拒绝过了的。不会又是这家人吧?」
戴清面无表情说:「就是这家。现在那人升到了市里,他的独生儿子缠著我不放,也不知道贿赂了多少东西,把我的长辈和亲戚都给策反了,我一回到家,七大姑八大就开始在我耳边唠叨,都帮著人家说话。」李恒无语,随口来了句:「要我帮你不?」
不提这还好,一提这,戴清脸色忽地红了。
脸蛋红得莫名其妙,把李恒、白婉莹和张兵都给看懵逼了。
白婉莹问:「清清,你很热?脸蛋都热红了!」
后半句,白婉莹是故意用重音一字一字说的。
戴清没理他,对李恒说:「能单独和你说两句吗?」
「可以。」
说完,李恒站起身,跟著她去了外面。留下白婉莹和张兵在屋里面面相觑。
寻一无人角落,戴清低头看著脚尖,双手在腹部交织良久才出声:「你知道我是怎么出来的吗?」李恒沉思小许,摇头。
戴清脑袋再低矮几分,不敢让他看到自己面孔:「我告诉父母,我是你情人。然后他们就石化了,眼睁睁看著我拖著行李箱离开,罕见地没有阻拦。」
李恒眼皮跳得厉害,半晌叹口气:「这么说,我在不知不觉中就多了一个红颜知己咯?」
戴清强颜欢笑,被他这么一打岔,反倒没那么拘谨了,紧绷的身子放松不少。
李恒不解问:「为什么要强调「情人」二字。」
戴清解释:「如果我说是你对象或者是你女人的话,我家里人肯定会当做资本到处炫耀和宣扬;但如果是你情人,他们奈何不了你,却也不敢到外面乱说,因为他们既怕坏了我名声的同时,他们自己也要脸。」李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