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你父母真信了这话?」
戴清沉默一阵说:「信的。因为他们知道我爱慕你,我家里书屉收藏有你的几张照片,被我妈妈撬锁发现了。」
李恒蒙圈儿。
他问:「这样的谎言,以后怎么收场?」
戴清鼓鼓面腮,沉默一阵说:「这种事不用收场。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驰,以后当我不再提你时,他们就会以为自己的女儿被踹了,你有了新欢。」
李恒:…。……。」
他嘀咕:「我名声坏了。」
闻言,戴清缓缓擡起头,终是同他对视在了一起:「你又不是只有一个女人,何来坏名声?再者,你放心好了,我父母虽然喜爱攀附权贵,但还是挺在乎自己女儿名声的,绝对不敢到外面乱说一个字,我现在是他们的脸面,他们还靠拿我到外面吹牛、在亲戚邻里那里找存在感呢。」
李恒咂摸嘴:「我无缘无故背负了这样一桩大因果,还是觉得好亏。」
戴清咬咬下嘴唇,给出两个解决方案:「你说的也挺有道理,要不这样吧:一,你要是讨厌空背因果,那我短暂当你几天情人,这几天你可以随心所欲,我保证不做任何反抗。
另一个方案,我请你吃顿饭,以后这事就不要再提了,算是你帮我。」
李恒惊讶,嘴巴大张。
戴清被他看得头皮发麻,面红耳赤,随即轻跺了下脚,转身过去,面对著墙壁站立,用背对著他。其实,方案一,她何尝不是在调侃?又何尝不是藏了私心?何尝不是真中有假?假中有真?真真假假里到底多少真多少假,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但作为两辈子在花丛中游荡的老油条,李恒哪有听不出其小心思的?
正因为听出了话中话,李恒才觉得今天自己出门没看黄历,前有叶展颜,后有戴清,竟然都隐晦提出做自己情人的想法,这…
这真他娘的老天爷给自己长脸啊,不来就不来,一来情人都给自己送两个!!
这个问题很棘手,他是真没想到戴清会有这么大勇气。
老实讲,这有点不像她。
僵持一会,戴清似乎猜出了他在想什么,问:「是不是觉得我很出格?」
李恒没做声。
戴清幽怨地说:「我也是没了办法,才拿你当幌子。」
李恒道:「我信你。」
戴清对著墙壁说:「我自己都不信自己。」
闻言,李恒靠著墙壁,凑头探过去,把脑壳探到她跟前,玩笑似地说:「我的情况你是知道的,今生女人太多了,多到实在照顾不来,要不我下辈子找你?」
他这是委婉拒绝,也是给她递一个台阶下。
戴清满面笑容地说好。
随后两人没再提两个解决方案的事,并排靠著墙壁,像老友一般轻松地聊起了她家里事,聊起了她这桩狗血的姻缘。
把这些一五一十地说给他听后,戴清远眺天际说:「毕业如果把我分配回韶关工作,那我就只能放弃了,自己去找事做。」
李恒模拟孙曼宁的语气接腔:「老娘反正、横竖、死活都不会回韶关!」
戴清被逗笑了,说是。
接著她侧头看向他:「我就真的这么丑吗?你连一夜都嫌弃?」
李恒挑挑眉:「你这是咽不下气咧?这样吧,别一夜了,我们去开个钟点房,两个小时就够了!」戴清破防,肆意笑笑,双手在空中乱晃:「算了吧,我确实咽不下气,但也承受不了你2小时折腾。走吧,我跟你回庐山村,我知道麦穗在学校,我好久没跟她说话了,去见见她。」
李恒站直身子:「这就对咯,好歹也是被人家那样围追堵截的人儿,哪能和丑字沾边?对了,你怎么知道麦穗在?」
戴清说:「婉莹告诉我的。她说昨天看到你们三个了。」
「哦,原来是这样,想想也是。」李恒应声。
ps: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