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老色衰是女人都要面对的一道难关,没人能逃脱。
麦穗说:「曼宁和宁宁也在考虑保研的事。」
李恒对于孙曼宁这妞一点不意外,问:「叶宁呢?」
麦穗告诉他:「宁宁想读研,但她家里希望她回山西工作,那样离家近。」
李恒听了摇头。
麦穗问:「你有不同看法?」
李恒道:「前段时间我在五角场偶然见过叶展颜学姐,她说想在沪市长久定居。」
麦穗妩媚的眼眸忽上忽下,忽闪忽现,带著一丝揶揄之意瞄准他。
李恒无语,「你不信你男人?」
麦穗字正腔圆说:「我当然信你,但我信不过叶学姐。」
李恒凑头过去,在她耳边嘀咕:「那种事嘛,我不主动,她也拿我没办法滴,媳妇你别阴阳怪气。」麦穗听得好笑:「是!你思想是不会主动,但你身体最爱大美人,可诚实了…呀,呀…你这是什么眼神?难道我说错了吗?我们姐妹都知道你这个嗜好噢。」
李恒翻翻白眼,对著她的耳朵哈口热气:「有句话你听过没?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我家穗穗早已今非昔比,不再是昔日阿蒙,现在可厉害了,照此形势发展下去,这世界上还有女人值得我感兴趣么?」麦穗脸红红地说:「既然这样,就放了宋妤,抛弃诗禾,把我娶回家吧,我天天把你伺候好。反正她们都是多余的,有我一个就够够的了!」
被她如此调侃,李恒老脸尬住,嘿嘿嘿地说:「人嘛,不能总想著床上那点事,容易折寿,得往前看,得往前看。」
听到这话,麦穗打望一番高大的乔木,叹口气。
李恒莫名:「为什么叹气?」
麦穗说:「我曾答应过宋妤、诗禾和婆婆,每周最多陪你两回。可诗禾不在身边后,你就天天缠著我给,我真的很害怕你身体出事。」
以前周诗禾在庐山村的时候,麦穗被无形中管控了的。
那时一个星期只会让穗穗陪某人两个晚上,要是某人胆敢放纵的话,周诗禾会吃味,会以「一个人孤单,让穗穗陪我睡」的理由把麦穗叫走了。而且麦穗也不会反抗。
李恒用手推她胳膊一下,没好气道:「你现在哪次不是叫屈投降?何来的勇气说这话啊?」麦穗被推得一趟趄,风情万种的身子晃了晃,撅了獗嘴说:「要看成长潜力噻,再过两年,到时候谁投降还不一定哩…」
「哟!敢还嘴了嗬!」
李恒乐嗬嗬笑,伸手拽住她手腕:「走,别再过两年了,我们现在就回家比试比试。」
昨晚才跪地投降,今天还来?麦穗怕了,心虚地抱著路边一颗小树,死活不愿意跟他回家。哪还有刚刚一副嘴强王者的模样?
没想到麦穗也有这样一面,李恒大乐,手上更用力了。
使劲拉扯好一会,麦穗提醒他:「来人了,快松手。」
李恒回头往来路瞅,结果空空如也,哪来的来人?
倒是麦穗趁机跑路,飞快地跑出这条小路,往燕园方向去了。
李恒:「…」
等他紧赶慢赶追上去的时候,麦穗已经到了魏泉老师家,正和刚过来的魏晓竹寒暄。
魏晓竹同李恒打个招呼,「要喝凉茶吗?」
李恒自来熟地找个座位坐:「行,正好走得口千了,来一杯。」
不等魏晓竹动手,旁边的魏泉老师已经给他递了一杯过来,然后笑说:「我要去开个会,你们聊。」魏泉老师走了。
屋内三人都有一种荒唐感,狗屁的开会,魏泉老师是找借口走的。
确实也是如此,魏泉至今都无法接受这么漂亮的大侄女会爱上一个有妇之夫一事。
尤其是这大侄女明明和自己有半年之约的,半年之内不去庐山村,但只坚持两个月就破了戒。魏泉对此有些失望,也清楚自己在感情一事上根本无法让晓竹刹车。所以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净,悄悄溜人总比留在现场好受。
李恒、麦穗和魏晓竹三人内心疑惑归疑惑,但都聪明地不提及这种敏锐问题。
麦穗和魏晓竹一直在拉家常,中间问到了诗禾,问诗禾去哪了?怎么没来散步?
麦穗说:「诗禾家里有点事,可能会有一段时间不在学校。」
魏晓竹本想多问两句,可性格上又让她学会了矜持和就止打住,于是转移话题:「我姑姑要求我保研,穗穗你呢?」
麦穗回话:「嗯,我也保研。你也留下来吧,咱们姐妹还有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