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晓竹没做声。
麦穗问:「难道你不想读研?」
魏晓竹犹豫说:「我还没想好。」
麦穗撇一眼某人,某人喝茶望著窗外,好像没看到她的复杂眼神。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麦穗,自己男人有很大可能知道晓竹是暗恋他的,只是他一直在装死而已。现在晓竹之所以在保研这事上犹豫。怕是也想逃离沪市、逃离他吧?
一段时间未见,两女兴致格外的高,聊到很晚才分开。
回庐山村的路上,今晚很少搭话的李恒冷不丁开口:「书写完了,明天我想去香江,你去不去?」麦穗回:「好。今天下午我在电话里和诗禾说好的,跟你一块过去。」
李恒听了咂巴嘴:「我还没和诗禾通电话。」
麦穗说:「她下午想找你,我跟她说你在收尾。我后来把这事给忘了,现在和你说不算迟的吧。」话落,两人面面相觑,尔后各自开心笑了。
晚上,麦穗还是没执拗不过,最终从了他,被迫唱了一夜征服,唱到深夜,嗓子都冒烟了。期间,余淑恒睡不著,很想过来26号小楼和小男人说会话,可一想到之前在阁楼上看到他抱著麦穗进了次卧的一幕,又歇了心思。
这一晚,余淑恒抹黑枯坐在对面阁楼上,一动不动,如入了佛的老僧。
许久许久过后,对面卧室终于再次亮了灯,紧接著,李恒横抱著麦穗从次卧出来,穿过客厅一角,双双进了淋浴间。
不动如山的余淑恒擡起右手腕瞧瞧,4:34。
11点过进的房间,现在才出来,前后足足有5个多小时,这小男人真能折腾。
不过余淑恒更羡慕麦穗这种能被折腾的体质。如换做是她,前后半个小时足矣。
半个小时后,自己在小男人手里就已经不是人了。
或者说,不成人形了。
思及此,余淑恒意兴阑珊地起身,心里一旦失衡,困意立即上涌,不得不回房休息。
次日。
一大清早,李恒就和麦穗离开了庐山村,带著厚厚一叠书稿前往机场。
飞机上,麦穗很累很累,后悔昨天跟他嘴强了,弄得现在双腿走路都隐隐在打颤,不敢走快。李恒忽然想到了大青衣以前得过妇科病,于是在她耳边关心问:「有没有感到火烧火辣地痛?」「没有。」麦穗哼哼卿卿一句,还给他翻了个白眼。
看来人与人之间还是有很大差别的啊,如果昨晚换做是黄昭仪,今早铁定地得去医院。但麦穗体质明显优于前者,扛得住。
飞机上很安静,麦穗一直在补觉,李恒则用看书读报打发时间,3个小时后,两人降落香江机场。跟随人流走出闸口,两人碰到了来接机的小姑和小姑父。
李恒讶异小姑父也在这边,但面上却相当平静地同两人寒暄客套。
小姑父多看了麦穗好几眼,私下偷偷跟妻子说:「上回在余杭病房,我还没怎么注意这个叫麦穗的姑娘,今天细细一瞧,发现她比一般姑娘漂亮太多,诗禾怎么会这么放心?」
小姑心说:你这纯属大惊小怪。要是见了李恒其她红颜知己,你怕是会惊掉下巴,会怀疑李恒这小子是不是把天下的大美女给网罗殆尽了?
小姑问:「是不是觉得这麦穗天生魅惑?与生俱来就会勾引男人?」
小姑父不太爱背后这样评价人,但麦穗给他的感觉与众不同,点点头说:「所以我才替诗禾担心。」小姑说:「担心也没什么用。麦穗这样级别的,现在李恒身边起码有6个。甚至还有一个能媲美咱们诗禾。」
小姑父懵逼当场,「这么会惹女人?」
小姑说:「余淑恒听说过没?那个和诗禾一起上春晚的,余家的独生女。」
小姑父问:「怎么,报纸上的传闻是真的?」
小姑点了点头:「一点都不假。我都怀疑那些新闻是余家有意放出去的,那位余老师为了李恒,都辞去了大学老师职位。」
小姑父回过味来了:「怕师生恋影响李恒名声?」
小姑说:「可不是。」
小姑父困惑:「既然如此,为什么嫂子还对李恒一口一个女婿叫著?」
小姑很无奈:「这就是你刚刚说的,李恒很会惹女人。咱们诗禾算是情根深种了,嫂子拿她没办法,索性就成全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