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穗说:「她们应该是去了五角场,说那边新开了一家小吃店,尝味道去了吧。」
李恒和张志勇两兄弟有段时间没聚头喝酒,喝得那叫一个痛快啊,啤酒都是一瓶瓶的吹。
周诗禾最近积郁较多,今天喝酒是一个很好的释放窗口,与往日相比,她少了一份端庄,多了一份平易近人。连缺心眼都跟壮著胆敬了她一杯。
都是熟人,且对方是李恒的发小,周诗禾很给面地没有拒绝,端起杯子一口气喝了大半杯。麦穗天生海量,出道至今没醉过,也在一边陪诗禾喝著。
兄弟俩说话没顾忌,声音较大;闺蜜俩却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偶尔四人会一起唠嗑家常。张志勇对周诗禾说:「嫂子,你暑假没去爬山可惜叻,你们出来后,我和村里几个小学同学上去了一趟,上面有日出,有云海,好美唷…」
缺心眼叨逼叨逼不停。周诗禾含笑听著,笑得如沐春风,很有耐心。
听完,周诗禾慢声说:「等明年吧,明年夏天我要去上湾村,到时候你若是有空,陪我们一块去爬山。」
「好嘞,到时候老夫、我肯定有空。」缺心眼一高兴就习惯性自称老夫子,但说到一半又强行扳了回来有缺心眼这根筋在,用餐氛围一直比较跳脱,但周诗禾和麦穗没有反感,反而不时参与到聊天中来。饭后,李恒三人回了学校。
张志勇则去了粉面店。
进校门,眼看时间尚早的三人围绕校园转悠了一会,一般都是周诗禾和麦穗在说话。
李恒走在旁边却没怎么搭话。因为路上碰到了很多熟人,别个向他打招呼时,他都会礼貌回礼。遇到关系要好的,他还得停下来跟对方多说几句。
40多分钟后,三人回了庐山村。
一进门,麦穗就找出干净衣服、温柔地对李恒说:「吃饭的时候弄了一滴红油在衣服上,我先去洗澡换下来,你陪陪诗禾。」
「误。」李恒应声。
目送麦穗走进淋浴间,李恒倒了两杯凉茶,一杯递给周姑娘,一杯自己拿在手心。
等她小抿两口茶水后,李恒冷不丁问:「为什么突然想著给老勇的孩子买玉牌了?」
按道理来讲,缺心眼的孩子都一岁多了,周大王以前没想著买,现在却买了,他总觉著这里面有什么自己没想通的东西一样。
周诗禾娴静地坐在沙发上,问:「一路上你都心不在焉的,在琢磨这事?」
「嗯咯。」李恒没否认。
周诗禾温润如水地看了他好一会,临了轻声问:「你那你琢磨出什么来了吗?」
李恒摇摇头,一脸迷糊。
见状,周诗禾低头,继续品茶去了,似乎没想再理会他。
李恒无语,坐过来几分,侧头盯著她的小腹瞧了老半天,几度欲言又止。
被一个大男人,尤其是之前还赤果果展露过巨大龙鞭的大男人这样盯著瞧,周诗禾一开始还算镇定,但时间久了,她慢慢感到了一丝不自在。
周诗禾手指头攥紧白瓷茶杯,定了定神,温温地开口:「奶奶信佛,她老人家说,妈妈得了这病,家里需要喜事冲一冲,可能会好得更快。」
李恒听得脑门一排问号,喜事?什么喜事?
以周姑娘的性格,什么样的喜事还专程跟自己说?
难道和自己有关?
买玉牌送孩子,难道周姑娘在隐晦暗示自己,她喜欢孩子?她想要个孩子?
生个孩子为母亲冲喜?
这!
这讲不通啊,这完全不符合周姑娘的脾性啊?
她要是这么好对付,自己还仅限于吻她的唇、吻她的脖子、最多吻到她的锁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