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问:「下午睡了一觉没?」
李恒点点头:「嗯,房间安静,睡了快2个小时。」
林薇问:「在哪睡的?酒店?还是家里?」
李恒回答:「家里。」
林薇想了想,忽地问:「你和诗禾同过床吗?」
李恒怔住,心想这步子也迈得太大了吧,您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是啥性格么,还同床…能亲嘴就已经是烧高香了。
林薇从他面部表情得到了答案,轻叹口气:「小恒,你没把握住机会。」
李恒愕然,困惑。
林薇答非所问,而是直点要害:「闹矛盾了吧?」
大家都是人精,事到如今,李恒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出现了分歧。」
林薇问:「婚姻之事?」
迎著她的询问眼神,李恒再次点点头。
和他对视一会,林薇冷不丁问:「你能不能放下宋妤?」
李恒没说话。
早就是预料之中的事,林薇表情没太大变化,「余老师你怎么处理?」
李恒沉吟片刻,说了自己的想法。
听闻,林薇思索了小半天,临了问:「余老师同意了?」
李恒委婉道:「她比较宠我。」
林薇听得笑了笑,又叹口气:「这是个死结,她不宠你根本解不开。」
李恒心里戚戚然,没回话。
出人意料的,林薇没有问他怎么处理和女儿的关系,或者从余老师和宋妤的处理中,她已经猜到了答案,所以没再问。
话到这,两人面面相视,突然陷入了沉默。
良久良久,林薇动了动身子,让自己舒服一些,然后才开口:「诗禾这里,我可能帮不上你忙。」李恒很敏锐,这丈母娘的自我称呼从「妈」变成了「我」。
他心往下沉了几分,但还是勉强接话:「问题在我,不怪别人。」
林薇直视他眼睛:「真不怪?」
李恒坐直身子,自我吐槽一句:「妈,我脸皮虽然厚,但还没那么厚。」
林薇听笑了,开心地差点笑岔气,末了说:「不行了,我得喝口水,你帮我倒一杯热点的。」李恒弯腰拿起热水壶,依言倒了半杯,递到她嘴边。
林薇本想伸手接杯子的,见他如此,瞅他一眼,随后张开嘴,连著喝了几小口,喝完说:「从昨晚见到诗禾,我就发现了不对劲,就知道你们肯定是为了婚姻一事闹掰了。你呀,哪都好,可在私生活方面确实有点过分。
按理讲,我是不应该和你说这么多话的,应该拿一根棍子把你打出门,不过…」
不过后面,话突兀停了。
李恒打起精神听,结果等了半天都没下文。
两人大眼瞪小眼,好半响,林薇对著他说:「把我的包拿过来。」
李恒起身,从另一边拿过包给她。
林薇打开包包拉链,从里掏出一封信,「这个你拿著。」
信件十分普通,就是那种常见的白色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