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赢得利润了。理论上来讲我们可能得到的利润为4000美元至26000美元。
我一做完推销员培训就马上投入到制作游戏的工作中。一开始,所有的工作都是在我家客厅里完成的。三个画家每天都带着画笔和雪茄来这儿。有一天我们回到家,发现墙上订了很多画。
在自己家里工作也许可以省下不少的固定成本,但精神损失却很大。
如果我还想挽救5个月的婚姻的话,我们就得马上把工作室从家里搬走。在10公里以内我找不到任何一家出租的房子。
有时是可以不付费的
在离我家300里远处有一间废弃的房子,大约有两个教学楼那么大,以前是这儿的一个农场主开会用的。
显然,那会议室很久没有人用了。它离我家很近,而且一定便宜。我跟旁边一个农户打听到了这所房子以前主人的姓名。打了几通电话之后,管理这所房子的人说他正想以20000美元的价格把这所房子卖了。
所幸的是,我的推销员到几个城市推销之后,带回来了一些现金,而且我银行里还有一些钱。我还发现一个银行经理对我的游戏很感兴趣。他贷给我了15000美元。我的产房问题就这样解决了。
我们搬到这儿的那天,邻居约翰。哈特来拜访了我,他在这个镇里开了一家煤气供应站。
“你们在这儿干嘛?”他怀疑地问。
“我买这间房打算做游戏”我回答道。
“你买不了这间房”他感慨地说,“我试了15年也买不到,这房子是不卖的。”
“哦,那我可走运了,我刚住到这个镇,不知道它是不卖的。”我解释说。
不到一年之后我的游戏制造生意就结束了,便以25000美元的价格把房子转让给他。我赚了,而约翰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房子。
好的创业家可能是个蹩脚的管理人
既然现在我有了房子,那么就得考虑一下怎么生产游戏。理想的方法是,尽量向别的公司做“出租”,这样可以节省下可变成本。即使也许在长期的管理中会更便宜,但是还是让你的供应商们去应付固定成本吧。一旦你成功地发展起公司,那么就可以把这些事情拿回来自己做了。
我能找到四色彩色打印机,盒子制造商,和游戏纸板粘合机,决定自己在会议厅里做游戏的印刷和加工工作,而且找到了一个退休的技术员,他答应给我们的项目做临时工。
我到波士顿一家刚破产的印刷公司买了大部分的器材,像凸版印刷机、橡皮版印刷机、裁纸机等等。所有东西都放在大货车里,在星期天运送到佛蒙特州。
不幸的是,凸版印刷机比前门宽出6英寸。我们只好在房子另一边开一个大一点的洞,而且决定建一个储藏室。一个当地的建筑检察员停在我们房前,生气地吼道:“你们有房屋建筑许可权吗?”我跟他说压根儿就没想过那东西,因为我们没有改变房子的根基。
“你们每天得交200美元的罚款直到领到许可权”他警告着离开了。
因为要领到房屋建筑许可权需要60天,所以我觉得“城镇大全”第一年别想赚到什么利润了,但我们不得不这样做。我们开始把两根大原木和所有的建筑材料搬到房子旁边,开始实建储藏
室。
我想得自己做那5000个游戏,包括每一个细小的零部件都要自己做,而且我们得在感恩节之前完成。我也想证明自己不仅可以做一个优秀的创业家,也可以做一个出色管理者。
用你极端的创造力寻找工人
在一个乡下小城镇里,我能上哪儿去找6个星期的全职工人呢?幸运的是,我地遇到了汤姆。哈特(约翰的哥哥),他在镇里开了一个叫“人生项目”的公司,专门收留那些从高校辍学的无业学生。20年来汤姆。哈特一直致力于改造这些问题青年,教他们社交礼仪和工作技能,使得他们往后能够找到工作养活自己。汤姆很喜欢把装订游戏当作孩子们的课堂知识,而且我还同意给他们工资。
我们开始装订游戏的时候,需要换班,而大部分的劳力资源都是这些孩子的父母。
为了能使大家把纸放在正确的盒子里,在装订游戏的时候我们轮三次班。大多数时候他们干的都很成功。科罗拉多小镇的折扣券被错放到科罗拉多小城的游戏盒子里,这个小错误就使得我得向科罗拉多小镇的商业局官员交纳5000美元的赔偿,但至少他们接受了我们的游戏。
在接近生产关键期的时候,我曾把一台摄像机安装在产房里,专门拍摄第三轮工作的情况。圣诞节过后,当我打开看时,才意识到一些酒鬼根本就没有戒酒。到处都是空酒瓶子,几个工人干脆还醉倒在地板上。
有时,大家庭会给人带来温暖
在为期四天的感恩节假期,我的所有家庭成员全都聚集到“城镇大全有限公司”装订游戏。我们在休息的时候一起吃晚餐欢度了感恩节。
当我们都在装订游戏的时候,我发现前面有两个7岁的小孩也在组装,他们是我的小儿子基尔,还有邻居家一个可爱的孩子马德。他们负责把骰子放到盒子里,而且确保每个盒子都在正确的生产线上。我从没想过非法雇佣童工的事,但是再也不会去尝试做管理工人的工作了。这是我最后学到的东西。
在感恩节周结束前,所有的游戏都被运送到13个不同的城市了。现在最困难的问题来了:收游戏的费用和广告费用。10%的跟我们签订合同的零售商在发送游戏之前就已经破产了。
我公司的经历可以说是大多数创业家的一个缩影:大起大落,很少有处在中间的时候。我们最糟糕的经历是在克利夫兰和纽约这两个大城市中。在克利夫兰,我们错误的雇佣了一个IBM的推销员,不仅没有做成任何生意,还不知道两年前在这儿已经有人促销过类似的游戏,这使得我们在这儿很难卖游戏。最后,我们在克利夫兰卖出了不到500个游戏,亏损了25000美元多。
我们在纽约的遭遇就更惨了。在白原镇和新罗彻利做了一些游戏,但只有几个零售商跟我们签了合同。我找到当地两个商业局官员,建议他们在全城推广这种游戏,可是被那个官员拒绝了。他要求我把在那儿赚到的所有广告费上交,然后不要再作任何游戏,我们当然无法履行。他生气了,说如果我们不那样做的话,他就会控告我们。
波特兰的官员威胁说,如果我不赔偿他AL偷走的游戏,他就会控告我们,并索赔6000美元的时候,我可以跟他说,我没有买公司,只是拥有他们游戏想法的专利。然而新罗彻利的这件事跟那个不同,因为公司现在确实是我的,而我花不起那么多的发行费和打官司的费用,便只好答应取消游戏。
因为我们在新罗彻利只做了1000个游戏,所以损失在10000美元以下。这之后我们才懂得必须得让新罗彻利的20个商业局的官员签了名后,才能推销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