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蒙诺索夫,罗斯不朽的歌者和骄矜,
既促进健全的理性思维,又可以给我们以教导,
但是,有多少书啊,刚一出生就被弄死掉!
里夫马托夫、格拉弗夫的那些轰响的诗篇
和沉闷的比布罗斯在书店里面腐烂,
有谁还记得他们?我想,没人愿意看那些胡话,
阿波罗的诅咒在他们身上打下印记。
比方说:你万分幸运地爬上了宾德山,
不巧又公正地得到了一个诗人的头衔,
读过你作品的人们,都感到十分满意。
好的,这样的话,你是否会想像着,
到了那个时候,就有无数的财宝冲着你源源而来,这一切都只因为你是诗人,
到了那个时候,你就成了大财主;
铁柜里储藏着数不清的金币,你侧身躺着
就可以安逸地闭目养神和胡吃海喝?
亲爱的朋友,在现实中,作家可没你想的这么有钱;
事实是,命运既没有给他们大理石砌成的宫殿,
也没有给予他们满箱的金条珠宝;
简陋的地下室,楼顶露天的铁皮房——
就是他们辉煌的宫殿和居室。
那些人人颂扬的诗人,只有杂志还愿意眷顾他们,
至于他们所期待的幸运女神,她的车轮总驶过他而不顾。
卢梭生没带来什么,死也不曾带走任何物品;
卡门斯和贫民共挤一张破床,
柯斯特罗夫孤寂的死在在顶楼:
不相识的陌生人把他送进了坟墓。
那些梦想中的声名没有给他们带来任何的好处;他们的生活只不过是一串痛苦。
听到这里,你似乎开始有点顾虑和踌躇。
你说:“你为什么把一切说得这般刻毒?
我们完全可以好好地谈论诗呀,然而
你尖刻的挑剔就像再世的玖温纳尔。
既然你和巴纳斯的姊妹有了一些纷争,
为什么又想用诗歌来教导我呢?
你的精神状况还算好吗?我对你有什么办法?”
埃利斯特,没什么好说的了,这就是我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