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记得乡间的那个老牧师
花白的头发,满脸的满足和正直,
他生活在一群质朴的俗人之中,
很久以来,人们都尊称他为第一聪明人。
有一次,他参加一个婚礼,喝的有点多,
傍晚散席的时候,他带着几分醉意走出来;
他在路上碰巧遇到了几个农夫。
那些傻瓜对他说:“喂,神父,
你告诫我们这些被称为罪人的人,说喝酒不好,
你总是劝导我们要保持清醒的头脑,
我们从来不曾对你的话有所怀疑;但是,今天你自己怎么……”
“让我告诉你吧,”牧师对那些庄稼汉说,
“我在教堂里传道,你们遵照我说的去做,
于是你们活得很好,但是——有些方面也不能学我。”
现在,我也要用这句话来答复你,
是的,我一点也不想改正自己,丝毫也不:
谁要是想幸福,一定要放弃对诗歌的嗜好,
这样他就可以平静的过完他的一生,没有任何思虑和痛苦;
他不必给杂志压上自己的颂诗,
抑或为了即兴诗,苦思几个星期!
他不乐意在巴纳斯的高峰上漫步;
也不愿去追逐纯洁的缪斯、烈性的皮佳思;
拉玛珂夫拿起笔来不会令他吃惊:
他平静而快乐。埃利斯特啊,他不是诗人。
但是,理讲得够了——我怕让你感到厌烦,
这讽刺的笔调也许会让你感觉难堪。
亲爱的朋友,以上这些就是我给你的建议:
你要不要默不作声的放下你的芦笛?
仔细想一想吧,不要再左右为难:
出名固然很好,宁静的生活更加难得。
给妹妹
1814
我最爱的朋友,如果可以
我——一个年轻的诗人,
愿和你在信纸上谈一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