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给我们定下了不同的路程;
一走进生活,我们马上会分道扬镳,
然而,想不到在这乡间的小径,
我们重新遇见,像兄弟般的拥抱。
当命运的震怒对我肆虐不休,
让我好像无家的孤儿,举目无亲,
在风暴里我垂下了疲惫的头,
我等待着你,侍奉诗神的仆人,
而你就来了,噢,我的德里维格!
闲适的灵感之子啊,你的声音
燃起我沉睡已久的心灵之火,
你让我重新兴奋地颂扬命运。
自幼年起,诗魂就在我的胸中激**,
我们都体验过那奇异的热情;
自幼年起,就有两个缪斯朝我们飞翔,
她们的爱抚甘美了我们的宿命:
然而,我爱上掌声,为了它而吟诗,
你却骄傲地继续跟随诗神和心灵;
我把才赋和生命都任意虚掷,
你却在悠闲之处培育自己的诗情。
对缪斯的侍奉不宜于像我这样烦嚣,
美的追求应该跟你似的崇高而庄严:
但青春狡狯地把我们劝告,
是种种喧腾的梦让我们心欢……
等到我们真的清醒了——一切已经太迟!
郁郁回顾过去:空留一场梦。
维里海姆啊,你我岂不都一样?
告诉我,诗歌和命运同宗的弟兄。
够了,够了!这世界已不值得
让我们心灵再次感受痛苦,且让我们抛开
那些迷惘,避居在乡野里过活!
啊,迟迟的友人,我等着你回来——
来吧,用你热情而迷人的故事
让我内心的事迹也跃然纸上;
让我们谈谈高加索战乱的日子,
谈谈席勒,谈谈声望,然后再谈谈恋爱。
我也就来了……朋友们,让我们欢宴吧!
我已经预见和你们聚首言欢。
请记住我这样的一个诗人的预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