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远远离开了那豪华的莫斯科,
我将依依地怀念那个城市,
因为您依旧在那儿蓬勃地生活。
都城的喧声扰得我厌烦,
住在那儿的时候我经常忧郁——
只有对您的不断的怀念
才可以让莫斯科浮上我的记忆。
秋
1833
(断章)
有什么不来到我梦寐的脑中?
——杰尔查文
(一)
十月悄悄地到来了——林中权桠的树枝
已经摇落了它上面最后的一片枯叶。
在寒冷的秋风的吹拂下——道路上面都已封冻,
磨坊后的小河还潺潺地流泻,
但那个池塘已经冻结。我的邻居啊
正赶着去到远处的山野里打猎呢;
啊,看他的玩兴多么浓,那冬麦可有点苦不堪言,
他带去的猎犬的吠声激**在沉睡的林间。
(二)
这才是我的季节;是的,我不爱春天,
我讨厌春天:解冻、湿臭、泥泞,令我厌恶死了春天;
我的血在跳**;情感和思想都郁郁不宁;
严酷的冬天比较能够让我心满意足。
我爱冬天的雪:在月光之下,伴着我的女友,
坐上雪橇奔驰——是多么轻快、自如!
而她,美丽的容颜在貂皮下温暖焕发,伸过手
紧紧握着你的小手:啊,它是多么火热而又颤抖!
(三)
那感觉是多么畅快,脚蹬着锋利的冰刀
在凝固而又平滑如镜的河面上畅快地滑行!
还有冬天里节日中的那多彩的热闹和欢愉!……
不过,也别说得太过分了:那雪还是下个不停。
这个,老实说,哪怕是习惯于居住在洞穴里的人,
大熊也终于厌倦了。我们不可能一生
都和年轻的阿尔米达在雪橇上翻滚,
也不能总是把自己关在双层窗里,在炉边打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