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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限（第3页）

"所以您是在为他们做事？"

周明远没有否认。

"我不做，有人会做。"他说，"而且做了之后，至少还有一点话语权。不做，就什么都不是。"

"所以您架空陆廷山，也是因为这个？"

周明远的眼神微微一变。但只是一瞬间，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你知道得不少。"他说。

"我只是看了些东西。"陆鸣说。

"看了些东西。"周明远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你看的那些东西，告诉你的是一半真相。还有另一半，你没看到。"

"什么另一半？"

周明远看着他，目光意味深长。

"有一天你会知道的。"他说，"但不是今天。"

他走回办公桌后面，重新坐下。

"陆鸣，我今天找你，是想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站过来的机会。"

周明远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你手里的那些东西，留着对你没有好处。交出来，我保你在鼎晟的位置。三年之内，升到总监。"他说，"这个条件，够不够？"

陆鸣沉默了。

周明远开出的条件，比他想象的更优厚。三年升总监——这是一个他从来没有想过的速度。

但他知道，这不是恩惠。这是收买。

"我需要时间考虑。"他说。

周明远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我知道。"他说，"我给你一周。一周之后，我要你的答复。"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拉开了门。

"你可以走了。"

陆鸣站起来，走向门口。经过周明远身边的时候，周明远忽然开口：

"对了。"

他侧过头，看着周明远。

"你见的那个人，"周明远说，"是个老人吧？"

陆鸣的心跳猛地加速。

"如果我是你，"周明远说，"我会让他小心一点。老人容易出事。"

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陆鸣走出了办公室。

门在他身后关上。

电梯里，陆鸣靠在墙上，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