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代凌满口答应下来。
见张兵动,戴清看下时间,跟著站起身:「我来炒菜吧,张兵你帮我下手。」
张兵清楚戴清炒菜比自己好吃多了,也没强,很是心甘情愿地做起了洗菜切菜的活。
晚餐一共7个热菜,再加点卤菜,摆满了一桌。
上好饭菜,张兵像往常那样第一时间推白婉莹到餐桌边,并低声关心问:「婉莹,你有心事?」白婉莹仰头瞅他:「这你能看出来?」
张兵回答:「从今天下午到现在,经常在走神。」
白婉莹沉思一阵,说:「你去把店门关了吧,今晚不做生意了,我们喝点酒。」
闻言,张兵没再多问,他知道婉莹是个极其有主见的女子,她不想说的,问再多也没用,转身把店门关上。
戴清说到做到,吃饭的时候,真的按约定喝了半瓶二锅头,再加上同其他人碰杯,零零总总喝著,最后把自己成功喝醉了。
戴清醉了,魏晓竹也被卫思思喝趴在桌上。
卫思思握著酒杯吃吃地笑:「哈,晓竹今天终于醉了一回,我这战绩可以拿去吹半年。」
白婉莹看看戴清,又看看魏晓竹,她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两女是想醉,要不然怎么可能会多喝?唐代凌喝酒不太行,被李光灌醉了。卫思思为了给男朋友报仇,同李光杠上了,结果卫思思也难逃醉酒的宿命,窝在地上抱著桌子脚一动不动,晕乎乎睡了过去。
酒过三巡后,桌上还完好如整的只剩白婉莹。
李光也有些醉,但还有意识。
张兵也喝得差不多了,但没敢喝醉,他担心自己喝醉了没人照顾婉莹。
李光和张兵合力把地上的卫思思给擡到沙发上,随后又回到桌上吃菜,喝酒。
白婉莹问李光:「你什么时候酒量这么好了,不是早该躺地上了么?」
快要醉了的李光砸吧嘴,开始说大话:「我可是草原上的男人哈,老周和老胡又不在,这里谁能是我对手。」
说著,李光忽然死死盯著白婉莹,眼睛绿油油放光,咬著大舌头问:「婉莹,我能不能问你一个事。」和他眼神相接,白婉莹心神一动,摇摇头:「最好不要问。」
李光问:「为啥拒绝?你知道我要问什么?」
白婉莹低头看著杯中酒:「差不多吧。」
李光滞了滞,但还是没忍住,还是借著酒劲问了出来:「我和老张同时掉水里,你会先救谁?」白婉莹说:「我一残疾,谁都救不了。」
李光吃惊,张大嘴巴,急眼问:「难道你就眼睁睁看著我们被水淹死?」
白婉莹反问:「你怎么会有这个问题?」
李光说:「我曾听恒大爷拿这问题开过玩笑,就学了来。」
「哦,是这样。」
白婉莹哦一声,回答:「也不能光看著不作为,会喊人,要是附近没人来,我就只能帮你守尸了。」李光不满嘟囔:「都死了,我和老张都不知道了,还守什么尸?」
白婉莹说:「防老鼠吃,防秃鹫啄,防虫啃…」
李光听不下去了,连忙叫停,尔后神色十分认真地问:「白婉莹,你在乎过我不?」
白婉莹瞧眼他,半晌说:「你还是喝醉了,我以为你酒量有进步。」
「谁,谁说老子喝醉了,老子没醉,老子还能喝一瓶。」
李光扬起脖子,还想继续喝,却被张兵拦了下来。
李光不死心,又问:「那兵哥呢?你喜欢过他吗?」
张兵听了,突兀有些紧张,耷拉个头,不敢看白婉莹,但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
这回白婉莹直接回答:「没有。张兵是个好人,我没往那方面想过。」
酒劲发作的李光结巴问:「为什么、为什么是好人,就没、没往那方面想?」
白婉莹说:「张兵对我已经很好了,我不能太自私。」
李光嗖地站起身,「那、那、那就是,如果老张没老婆孩子,你就会往那方面想,对、对不对?」白婉莹想了想,摇摇头:「不会。」
李光眼珠子大瞪,不能理解:「为、为、为啥?为啥?为啥子不会?」